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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28日星期五

記錄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

         已出版的澳門歷史口述書籍有少量提及瘟疫情況。例如林發欽主編的《舊區小店:澳門老店號口述歷史》一書《清甜碟仔糕——明記食品商店的故事》當中,鄺先生回憶「可惜的是,四十多年前,發生了一次令許多澳門人至今仍然印象深刻的大瘟疫,澳門許多地區深受其害,之後民眾對食品的品質有了更高的要求,也產生了對某些副食品的恐懼心理。」不過提及憶述瘟疫的口述歷史數量仍是不多,期待澳門各大文史團體可以做更多這方面的資料收集。因為二十世紀至今澳門瘟疫歷史,必須對健在親歷者口述訪談加以記錄。

       在原始資料方面,有莫世祥等編譯:《近代拱北海關報告匯編(一八八七-一九四六)》,例如在第二百八十三頁記錄在民國元年澳門地區爆發瘟疫。其次有舊報紙,例如上海《申報》曾經記錄澳門政府在一九一六年宣佈十五人死於虎列刺疫症等。另外,有不少中外歷史學者所推出歷史文章或論著,研究澳門的瘟疫歷史。例如載於《行政》第四期,由 José da Conceição Afonso所著的《澳門衛生史試編》及載於《澳門史新編》第三冊一千零四頁,由阿馬羅(Ana Maria Amaro)所寫的《澳門醫學:名醫、藥房、流行病及醫務治療》。

        葡萄牙歷史學家文德泉蒙席(Manuel Teixeira)所編《Macau no Séc》(多卷本)、施白蒂所編《澳門編年史》(多個世紀卷本)和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所編《澳門編年史》(全六卷本)、《拱北海關誌》、澳門歷年來不同出版社出版的年鑑都記錄了許多澳門瘟疫的歷史。雖然有關年份條目不多,不過在其加插註釋找到許多歷史文獻。

        記錄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現在網上澳門基金會虛擬圖書館、澳門記憶網站、還有其他歷史檔案網站可以方便找到,同時也可以前往不同地方圖書館找到。在個人感覺上,記錄有關古代、近代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大部份以文字記錄為多,不過也找到少量圖片記錄。記錄當代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文字、圖片、影音其數量之多,其歷史文獻數量則沒有太大明顯區別。

        總結現時記錄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情況,就是由於有關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過於分散,令人有覺歷史資料數量不多的錯覺。相信澳門五百多年以來一定發生不少瘟疫事情,歷史資料一定浩瀚。希望未來不同歷史學者和歷史興趣同人可以合作推出一套《澳門災害歷史文獻資料數據庫》。因為近來都有不少大型災害發生,例如二零一七年天鴿風災、二零一八年山竹風災、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零年武漢肺炎。感覺澳門政府也好,在社會大眾也好,特別需要一套《澳門災害歷史文獻資料數據庫》去認識和總結應對災害的經驗。

2020年2月21日星期五

譚德塞對疫情全球擴散應負大責任


二零一九年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在全球不斷擴散,世衛總幹事譚德塞應負上非常大的責任。這是由於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做錯以下幾個方面的決定。

首先,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對疫情發展情況沒有及時做出正確判斷,影響其世衛聲譽之餘,亦受到外媒質疑。根據日本經濟新聞引用法國世界報報道:「【パリ=白石透冴】中国湖北省武漢市で発生した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について、仏紙ルモンドは廿九日、世界保健機関(WHO)が緊急事態宣言を出さないよう中国が圧力をかけていたと報じた。」在二零一九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當中,譚德塞所領導的世界衛生組織疑似受到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壓力,而一度放棄宣佈疫情形容為「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雖然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其後作出否認,可是始終難以向外界澄清他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有關質疑。

其次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疫情的錯誤判斷。根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在二零二零年一月廿八日報道指:「譚德塞就稱讚習近平親自指揮部署,展示卓越的領導力,又指中方公開透明發布資訊,用創紀錄短的時間甄別出病原體,及時主動同世衛組織和其他國家分享病毒基因序列,指中方行動速度之快、規模之大,世所罕見,展現出中國速度、中國規模、中國效率,是中國制度的優勢,經驗值得其他國家借鑒。」世衛總幹事譚德塞這種說法嚴重脫離問題現實,如果中方行動速度之快、規模之大,世所罕見。為什麼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疫情沒有及時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下來,最終還蔓延至全球五大洲?作為國際組織負責人必須要以成員國現實情況處理有關問題,否則最終害人也害己。

第三,由於世衛總幹事譚德塞沒有及時向世界各國通報,參考美國之音所載他還在宣稱世界各國「沒有必要做出過度反應」。世界各國為避免形勢惡化,就紛紛對中國大陸祭出限制入境、撤僑、斷航的舉動。其實無可厚非,為避免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危機侵入他國領土,唯一辦法就是與嚴重疫情國家保持一定的距離。如果世界各國聽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勸告,不向中國大陸祭出限制入境、撤僑、斷航的舉動,疫情感染人數可能超出想像。

正是由於世衛總幹事譚德塞一系列錯誤做法,導致世界各國許多人不滿。參考台灣中央廣播電台,逾三十萬網友籲世衛總幹事下台。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全球擴散,世界衛生組織在這個問題的責任上難辭其咎。我們應該反思,世界衛生組織到底還有沒有在地球存在意義?我們又如何去保護好地球?

2020年2月14日星期五

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流行的疫症

相信在二零二零年仍受武漢肺炎陰霾影響的人們,應該對其所住地方及附近在歷史上曾經發生過什麼疫症,引起了一些興趣。本文就為大家簡單述評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經發生過什麼大疫症?因於篇幅有限,只能選部份流行的疫症作摘錄。   
  
   參考史料可發現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經流行什麼大疫症。在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穗港澳流行嚴重鼠疫症。參考《廣州市誌》中大事記所載:一八九四年(清光緒二十年)三月,廣州鼠疫大作,初發於城南南勝里(玉帶濠旁),不到十日蔓延全城,死者數萬人,全城恐慌景象,歷時半年始息。一九零一年(清光緒二十七年),廣州疫症流行,「方便所前,屍體街上,行人掩鼻,目睹心傷。」參考《「百年來香港大事記 一八九四年」,華僑日報》中所載:一八九四年五至十月,在香港大流行的鼠疫導致二千人以上喪生,三分之一的人口逃離香港。其後在一八九六年四月,八人死亡。一八九九年,一千多人死亡。(湯開建 蕭國健 陳佳榮. 《香港六千年(遠古-一九九七)》)《澳門百科全書》中大事記所載:一八九五年(清光緒二十一年)四月十日,腺鼠疫在粵、港、澳流行。《澳門衛生史試編》所載:澳門在一八九五年首次爆發鼠疫,共一千二百名華人死亡,為澳門史上最多人死亡的瘟疫。其後在一八九八年,共五百九十四人死亡。在一九零零年,共五百人死亡。在一九零七年,共一千一百人死亡。在一九零九年,共四百人死亡。
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穗港澳流行甲二型流感(亞洲流感)。參考吳正清著《大災難》所載「一九五七年二月,甲二型流感(亞洲流感)爆發於中國貴州西部,三月傳播全國,四月從香港傳播全世界,共造成幾十萬人死亡。」一九五七年四月,廣州疫症流行,病徵為傷風、咳嗽、發高燒、身體臃腫、手足癱瘓不能行動,市民半數以上染病,公私醫院應接不暇,僑胞非因急務暫時不宜去廣州。(香港《華僑日報》,一九五七年四月十三日)至於澳門暫時沒有找到有關資料。

   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穗港澳流行霍亂疫症。參考香港《工商晚報》載,廣州曾經在一九六九年六、七月流行霍亂,不過當地報章竟隻字不提,却渲染香港霍亂消息。一九六一年八月十六日—十月十二日,香港發生霍亂有十五人死。(湯開建 蕭國健 陳佳榮. 《香港六千年(遠古-一九九七)》)參考香港《工商日報》、香港《工商晚報》、香港《華僑日報》、香港《大公報》、澳門《市民日報》,都有報道澳門曾經在一九六一、六二、六三、六四、六九年流行霍亂疫症。    

  從認識以上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流行的大疫症有以下體會。首先鼠疫、甲二型流感(亞洲流感)、霍亂都曾經在穗港澳發生,可見原因有地球大自然對人類反撲的天災,也有人類自我為害的人禍,例如溫室效應等危害。應該反思如何保護好地球?如何及時做好疾病預防?其次穗港澳的地理位置非常接近,一旦其中一個地方有疫症,都會好快影響附近地方居民安危。可見完善粵港澳緊急民防政策的緊急性。

圖左:1894年爆發鼠疫期間,香港殖民政府清拆上環與太平山區的華人住房
(See page for author [CC BY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圖右:1894年鼠疫流行時的廣州
http://mp.163.com/v2/article/detail/DOJJS99Q052484F3.html





  

2020年2月7日星期五

武漢肺炎對港澳與中國大陸關係的影響


       由於肺炎爆發在中國大陸湖北省省會武漢,所以叫做武漢肺炎,也稱武漢新型冠狀病毒。武漢肺炎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爆發早已兩個多月,一直在中國大陸國內外還沒有平息,而且一直在向外擴散。一直被譽為蓮花寶地的澳門也受到挑戰,直至交稿已有十宗武漢肺炎確診個案。

      武漢肺炎擴散這麼快原因,首先在於武漢肺炎病毒非常容易被感染,潛伏期沒有明顯癥狀。其次就是武漢肺炎爆發時間,正值農曆新年春運高峰期,難以避免高峰人流。第三就是一部份中國大陸人士自私自利,以求其他國家或地區免費醫療保障,冒著自己生命安全在發燒情況下衝關。這種行為引起中國大陸多個省份人士、港澳台人士、外國人士的嚴重反感。中國大陸多個省份的人進行封路、封村、封小區,多個中國周邊國家封鎖邊界等。

     連被中國大陸中央政府早前肯定成功實踐一國兩制的澳門,其所住的居民所要求封關的呼聲與香港一樣高。澳門網民多次在澳門各大Facebook群組發帖,多次在澳門政府例行記者會網上直播進行留言爭取澳門封關!有點遺憾澳門特區賀一誠政府一直沒有答應封關,不過幸運的是澳門特區賀一誠政府推出控制疫情一系列措施。

     參考整理本澳傳媒報道如下: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三日,澳門出現第二個輸入確診病例,直接導致澳門旅遊局取消所有農曆新年慶祝活動,包括澳門農曆新年花車巡遊匯演。賀一誠同日宣佈,任何人有發燒癥狀,不得離開澳門。賀一誠宣佈澳門已訂購二千萬個口罩,供澳門居民以成本價購買。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六日,政府宣佈二十七日凌晨起,所有來自或十四日內去過湖北的非澳門居民需持有醫生證明,證明無感染武漢肺炎方可入境,且十四日內去過湖北的人禁止進入賭場。同日晚上澳門特區政府宣佈將於二十七日上午九時對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一日至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六日入境澳門未離開的一千一百一十三名湖北省旅客進行隔離。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八日,澳門行政法務司司長張永春表示接中央相關部門通知,中國大陸前往澳門的個人旅遊簽注將暫停受理。二零二零年二月三日,澳門政府宣佈中午十二時起,所有巴士及的士乘客必須佩戴口罩方可上車,否則司機有權拒載乘客。二零二零年二月四日,行政長官賀一誠在記者會上宣佈,決定賭場停業半個月。另外,除緊急服務外,所有對外服務全面暫停運作。

      澳門特區賀一誠政府這次反應快速值得表揚,應該是吸取了二零一七年八月天鴿風災的教訓,在互聯網內外一片稱讚之聲,一些香港人也想有個如賀一誠這樣的人管治香港。不過就算疫情過後都不能鬆懈,因為還有許多澳門社會問題始終要繼續想辦法解決。市民大眾應該繼續監督政府工作,應該繼續關注社會民生為妥。

      另外從武漢肺炎爆發可見粵港澳大灣區政策的許多不足。首先沒有完善粵港澳緊急民防政策,特發事情一旦發生似乎粵港澳都是各自執生。粵港澳若各自關閉邊境,也引起跨境港澳居民權益如何處理的問題。其次武漢肺炎爆發影響港澳人對中國大陸人的觀感,這是由於部份中國大陸人衛生意識不足所引起。在未完全封關的港澳始終危機未完全解除,導致許多澳門人人心惶惶,在街市和超市搶購食物和其他生活所需。由此可見難以做到港澳人與中國大陸人完全融合。沒有完善粵港澳緊急民防政策,港澳人與中國大陸人沒有良好民間關係,就沒有可能成功實踐粵港澳大灣區政策。所以感覺有一些港澳電視台,在現在非常時期還播放如何把握大灣區機遇節目有點反感,應該要多一些反思粵港澳大灣區政策還是否合適珠江三角洲三地未來發展。

2020年1月24日星期五

應及早加緊武漢肺炎防疫工作

最近許多人應該聞武漢就色變,這是由於中國武漢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起出現了可怕不明原因的肺炎。有點令人擔心的是,武漢肺炎疫情在二零二零年初有點擴大趨勢。其實疫情如果控制及早處理妥當,就不會出現惡化情況。本文就為大家探討近來武漢肺炎疫情擴大趨勢有什麼原因?

  首先,一些專家學者未能及時判斷武漢肺炎疫情傳播力度。例如參考《香港零一》報道,中國大陸國家專家組兼北大醫生王廣發,曾於一月十日就新型冠狀病毒發展情況接受內地官媒訪問,他當時認為按病人病情及擴散情況,整體疫情「可防可控」。但是一月廿一日向有線新聞證實自己確診新型肺炎的消息,正在接受治療,但呼籲眾人勿過份關注其個人情況。《香港零一》中午亦曾致電給他欲求證,但未有人接聽。作為專家學者在發表判斷時必須加以慎重,同時也不能對病毒過於輕視。因為專家學者每一段話,容易影響政府和人民對病毒的態度,可能對社會產生誤導。

  其次,坊間質疑多個中國大陸地方政府部門未能及時公布武漢肺炎疫情,直至中共中央政法委在「微信公眾號「長安劍」周二(一月二十一日)開腔談及防控工作,強調只有準確、及時公布相關信息,才能有效展開防控,把面子看得比民眾利益重的政客將是國家的千古罪人;為了一己之利刻意瞞報遲報,將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武漢肺炎:中央政法委刊文/刻意瞞報將成千古罪人》,香港《東方日報》,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一日)其實中國大陸、港澳等當局必須吸取二零零三年SARS教訓,應及早加緊處理好武漢肺炎防疫工作,千萬不能為了一己之利刻意瞞報遲報。

  其三,多個地方老百姓對武漢肺炎疫情的輕視。首先令人意外的是,許多輸出湖北省外和中國大陸境外案例都是和武漢有關,換句話說大多是武漢居民去其他地方旅遊,或去武漢旅遊的其他地方旅客。其次許多北京居民,還不當武漢肺炎疫情是一件事。另外從BBC 中文網(繁體)採訪北京居民影片片段當中,可見到北京居民對武漢肺炎疫情的態度。「我覺得咱們國家的防控系統應該是靠譜的!還是可以的!」「國家的醫療條件這麼好,不會那麼傳播的!」「還好吧,我感覺還是要相信祖國!相信政府!」武漢肺炎疫情在二零二零年初有點擴大趨勢主要原因,在於許多人沒有太多衛生安全的意識,也沒有太多生活品格質素。現在這麼緊急關頭,就應該如同中國大陸國家衛健委在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二日記者會上所說,武漢人非必要暫時不要周圍去,其他地方的人非必要暫時不要去武漢,以減少人流太多所帶來的風險。同時要注重個人衛生和做足夠運動,把問題風險下降至最低。

  前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二零零三年四月廿九日出席在泰國曼谷舉行的中國|東盟領導人關於非典型肺炎問題的特別會議時,曾說「中國有句古語:『安危相易,禍福相生。』偉大的亞洲人民有著逆境自強的優良傳統。中國與東盟國家有著堅實的合作基礎。我相信,只要我們同心攜手,共赴時艱,就一定能夠戰勝非典型肺炎,轉危為安,迎來亞洲特別是本地區更大的繁榮和發展。」 (《溫家寶總理在關於非典問題特別會議上的講話》,二零零三年四月三十日,人民網)前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曾經說過這段話,應該相信現在危急存亡關鍵之時仍能再用得上。只要我們一齊同心攜手共赴時艱,就一定能夠戰勝武漢肺炎,轉危為安!

2020年1月17日星期五

非常有意義的一次澳門歷史文化工作對談

在二零二零年一月十一日十五點,於文化公所舉行了澳門口述歷史協會二零一九年工作報告暨澳門歷史文化工作座談會。筆者榮幸以嘉賓身份參加了這場座談會,感謝主 辦單位給了這個機會,聽取和分享一下有關澳門歷史文化工作之意見!其實感到非常之意外,在其他這麼多位在座嘉賓面前,感覺自己還是好渺小。

  澳門口述歷史協會常務副理事長陳淑怡在座談會上作二零一九年工作報告:「該會創辦至今,從未間斷進行口述歷史研究,共計開展口述訪談項目二十七項,累計訪談澳門老居民約五百五十人,成果顯著。去年合共開展四項訪談項目,訪談澳門居民約五十人。文化導賞方面,該會累計為政府部門、學術機構、社區組織及藝文團體提供近六千場次導賞,服務逾十三萬人次;去年提供導賞近二千五百場次,服務近七萬人次。該會成員亦在推廣澳門歷史文化中,累積了豐富的導賞經驗。她指出,該會自一五年起,分別開辦了四屆口述歷史訪談員及三屆社區旅遊導賞員培訓課程,共約培訓了二百人,壯大了本澳歷史文化事業的團隊;亦通過籌辦多場展覽、專題講座及文化交流等,向參加者分享該會歷史文化研究心得,得到廣泛認同。該會亦在圖書出版方面不遺餘力,於一一年與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聯合向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申報,《澳門口述歷史叢書》被列為國家「十二五」出版規劃項目,意義深遠,該書至今出版五冊。」(《口述協:不忘初心講好澳故事》,《澳門日報》,二零二零年一月十二日)
了解以上這一些數字,可認識到該會對澳門歷史文化保育和推廣不遺餘力。如果沒有他們的努力,許多澳門獨有歷史文化會陪伴著時間而流逝。雖然當事人口述歷史所反映歷史情況,未必完全百分百準確。但是可以作為重要參考資料,在這個口述歷史資料上加以研究判斷。

  座談會第二部份就是討論澳門歷史文化工作。筆者也感到非常之意外,由主辦單位點名要求作第一個發言。就在這個座談會上作發言,首先反映澳門還沒有一本公正的歷史教科書,教青局和人教社出版的歷史教科書立場非常親共。市政署街道大使屈寶蓮也說希望以中立立場對待和研究歷史。認同中立立場對待和研究歷史,因為立場太偏向一個政黨,許多與這個政黨相左的歷史將會被埋沒,同時最終被消失。例如二十世紀澳門人口遷移、二十世紀中國國民黨在澳門運作、澳門聲援八九學運情況等都非常需要口述歷史記錄。

  其次就是希望社團多到其他地方交流,曾經參加過廣州、佛山、香港的導賞活動,感覺其他地方導賞員也做得不差。這樣說並不是硬銷,因為粵港澳本是嶺南文化同源,知己知彼把事情辦得更好。

  另外還有一個嘉賓意見,值得在此同大家分享。澳門視覺藝術教育學會創會會長鄭桂卿指出葡萄牙歷史文化在澳門逐漸消失。社團應該去學校多推廣,可以一人一故事、傳承人的藝人分享等。其實葡萄牙歷史文化是澳門歷史文化其中一個最重要部份。許多澳門歷史文獻都是葡萄牙文寫成,澳門歷史許多事情都與葡萄牙人有關。不懂得葡萄牙文化,就不完全了解澳門歷史文化。所以葡萄牙歷史文化在澳門應該繼續活學活用,不應該放在博物館停留。

  這個座談會進行得非常緊湊,座談會主持和嘉賓們非常踴躍地表達意見。其實座談會對於澳門口述歷史協會來說非常有作用。這是因為要做好會務工作就必須吸收更多同行者的交流意見,閉門檢討難以看出什麼地方需要改進。加上人類生存離不開彼此溝通,口述歷史工作更是彼此溝通下完成。

2020年1月10日星期五

比較研究不同時代發生的廣州嚴重地陷事故

       在二零一九年年尾,位於廣州大道發生嚴重地陷事故。後來再查找歷史資料發現,原來一九二九年(民國十八年)都發生嚴重地陷。剛好這兩個嚴重地陷事故就在民國和共和國發生,本文就對這兩個不同時代發生的廣州嚴重地陷事故作比較研究。觀察這兩起不同時代嚴重地陷事故有什麼相同和不相同之處?同時帶給廣州和鄰近地區有什麼安全啟示?
原來早在一九二九年(民國十八年)於廣州石圍塘發生了嚴重地陷事故。按照一九二九年(民國十八年)二月十八日的北京《順天時報》的《廣州石圍塘地陷成潭》一段新聞所載,正是當時的下午二、三點烈日當空之時,位於廣州石圍塘車站左邊石圍塘上街發生嚴重地陷。當時遠近傳為異聞,到現場觀看的人絡繹不絕。當時滿口都是迷信流言之詞,報章指出這一些迷信流言有待科學證明。朱江所著的《老廣州,舊時光》的《廣州石圍塘的一次離奇地陷》一文,也曾經對廣州石圍塘發生嚴重地陷事故作出描述。不過發現此文所記發生時間與北京《順天時報》有所出入,朱江所著的《老廣州,舊時光》指出發生時間就在朝早五、六點,北京《順天時報》則是指下午二、三點烈日當空之時發生。可惜現時為止暫時只找到當時北京《順天時報》對嚴重地陷事故原始文獻記錄,故此有待未來搜集更多歷史文獻去考證。不過朱江所著的《老廣州,舊時光》一書,描述當時廣州市政當局如何使用方法說服民眾不要輕信迷信流言,做了許多有關工作。
一九二九年(民國十八年)二月十八日的北京《順天時報》的《廣州石圍塘地陷成潭》

  至於二零一九年年尾在廣州發生的嚴重地陷事故,按照新華網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一日所載,「廣州地鐵集團一日通報稱,當日上午九時二十八分,地鐵十一號線沙河站施工區域發生地面塌陷。據初步了解,有一輛清污車和一部電瓶車陷入,各方正在全力組織救援,具體傷亡情況正在核實。根據通報,事發路段位於廣州大道北與禺東西路交界處。地陷區域位於廣州市天河區,周邊人流車流密集。廣州大道是廣州市區的一條主幹道。」廣州地鐵集團後來證實有三個人被困,同時指出一直在加派人手找尋被困人士下落。後來廣州地鐵集團急於回填工作遭到許多人的批評。直至二零二零年一月六日凌晨,廣州地鐵在新浪官方微博上指只有找到一個被困人士遺體。

  觀察這兩起不同時代嚴重地陷事件有什麼相同和不相同之處?相同之處是發生原因都是人為所致。前者就是北京《順天時報》報道指出由於廣州石圍塘沉沒處早前堆放大量寶興十餘萬斤英石,後者就是廣州地鐵施工影響地面安全質量,地面不堪重壓而形成深坑。不相同之處在於傷亡人數的不同,北京《順天時報》指出民國時代發生廣州石圍塘嚴重地陷事故,這是由於幸好當時有艇經過此處而沒有人傷亡。至於共和國時代發生廣州大道發生嚴重地陷事故,有點可惜的是由於未能及時搶救暫時有一人死亡。這是由於北京《順天時報》報道指出當時廣州石圍塘舖戶稀疏,新華網報道指出廣州大道周邊人流車流密集有關。

  帶給廣州和鄰近地區有什麼安全啟示?啟示在於應該加強工程工地和周邊的安全措施,同時要加強工程的質量,防範於未然。每一項工程都要有準備好事故應變處理策略,千萬不能出了事才思考如何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