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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2日星期四

清乾隆帝與澳門史

 

清乾隆皇帝老年肖像,維基百科共享資源。


2021年9月19日(農曆八月十三),正是清高宗乾隆皇帝愛新覺羅‧弘曆三百一十歲壽辰。本文就為大家梳理乾隆帝與澳門的歷史。



清乾隆帝生平


  乾隆帝愛新覺羅氏,名弘曆,在清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三日(1711年9月25日)於大清順天府雍王府(今北京市雍和宮)出生,清嘉慶四年正月初三日(乾隆六十四年正月初三日,1799年2月7日),於大清順天府紫禁城養心殿去世,享年89歲。 是清朝第六位皇帝,清軍入關並定都北京之後的第四位皇帝,年號「乾隆」。西藏方面尊其為「文殊皇帝」。廟號高宗,諡號簡稱純皇帝,葬清東陵中的裕陵。


  乾隆帝好詩、書、畫,作品極多,作詩多達四萬首。乾隆帝在清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下令編纂《四庫全書》,歷時9年成書,是當時世界上最為龐大的百科全書。乾隆帝在清乾隆五十七年 (1792年)親自撰寫成《十全武功記》,自詡「十全老人」。乾隆帝曾經六下江南以致供張過盛。乾隆帝晚期對待官僚多從寬厚態度,寵信貪官和珅,而導致官員腐化使政治大壞。乾隆帝同時為打擊朋黨以及加強對人民主要是漢人的思想上控制,而曾經大興文字獄。


清乾隆朝下的粵澳關係


  清乾隆朝下歷任澳門同知和香山縣丞:


  在清乾隆九年 (1744年)於前山寨設廣州府海防軍民同知(下文簡稱澳門同知),專管澳門夷務;原香山縣丞移至望廈村,隸屬於同知。在清乾隆朝下有十六任澳門同知。有印光任(清乾隆九年任命)、張薰(清乾隆十二年任命)、張汝霖(清乾隆十三年任命)、王朝俊(清乾隆十五年任命)、魏綰(清乾隆十九年任命)、許良臣(清乾隆二十四年任命)、圖爾兵阿(清乾隆二十六年任命)、平聖台(清乾隆三十年任命)、曾萼(清乾隆三十六年任命)、陶世鳳(清乾隆三十八年任命)、宋清源(清乾隆三十九年任命)、陳景塤(清乾隆四十三年任命)、多慶(清乾隆四十六年任命)、陳新槐(清乾隆五十年任命)、侯學詩(清乾隆五十三年任命)、韋協中(清乾隆五十七年任命)。

此外,在清乾隆朝下有十任香山縣丞衙署(或稱澳門縣丞衙署)。該縣丞駐守澳門,官職正八品,擁有澳門地區的大部分管治權。有黃冕 1750年(清乾隆十五年任命)、馮沛霖 1755年(清乾隆二十年任命)、胡國 1756年(清乾隆二十一年任命)、王祖英 1757年(清乾隆二十二年任命)、興聖讓 1765年(清乾隆三十年任命)、徐夢麟 1774年(清乾隆三十九年任命)、夏家瑜 1777年(清乾隆四十二年任命)、查潛 1778年(清乾隆四十三年任命)、周克達 1782年(清乾隆四十七年任命)、賈奕曾 1791年(乾隆五十六年任命) 。


  清乾隆朝下的廣東官府與澳門有關的活動:


  清乾隆朝下的廣東官府,為完善管理澳門和對外貿易而制訂以下條例。首任澳門同知印光任在清乾隆九年 (1744年)制訂《管理澳夷章程》七項條例,加強對澳門葡人管理。澳門同知張汝霖等制訂管理澳門葡人的12條法令《澳夷善後事宜條議》,在清乾隆十四年(1749年)刻石公佈。


  清乾隆朝下曾有廣東大員赴澳門巡視。分巡廣、韶、連道薛馧在清乾隆十年 (1745年)巡視澳門,著有《澳門記》。新任兩廣總督福康安在清乾隆五十五年 (1790年) 4月9日自省城廣州起程,前往校閱虎門、香山等處。他在4月11日(二月廿七)行抵虎門,「查閱左翼鎮標之後,由東莞前赴澳門、香山, 轉至順德。凡所按曆之次,檢查兵馬檔冊」。


清乾隆朝下中葡關係與澳門


  葡萄牙王國在清乾隆朝,曾經作以下舉措,以加強對澳門的主權。葡萄牙殖民大臣卡斯楚,以女王瑪麗亞一世的名義,在清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頒布《王室訓令》。公開挑戰清朝在清乾隆十四年(1749年)刻石頒佈的《善後事宜條議》,還有兩廣總督李侍堯在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擬訂《防範外夷規條》,提出加強對澳門的主權,以增強澳督的權力。企圖進一步佔據澳門。葡萄牙國人在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 3月29日遵照國王的指示,在澳門設立海關與中國的「粵海關澳門關部行台」對抗。

另一方面,葡屬澳門政府在1787年(清乾隆五十二年)借拆毀華人酒店寮鋪,縱容黑人偷竊望廈村民財物,貨船抵達澳門不報關。中國地方官員彈壓,封關禁止居民與澳葡交易,澳葡恐慌認罪後才恢復貿易。


清乾隆朝下中英關係與澳門


  英國商人洪任輝事件:


  東印度公司在乾隆十九年(1754年)想在業務上有突破,就指示洪任輝設法擴大貿易範圍開闢新貿易港,同時派遣時任東印度公司董事喀喇生 (Samuel Harrison)前來一同主持此事。英國東印度公司以廣東稅重,在乾隆二十年(1755年)4月特派喀喇生和洪任輝到寧波貿易。洪任輝在澳門租用葡商華貓殊的商船,分兩批前往寧波, 選擇寧波為試航港。但因浙江地方官所遏止而未成。


  喀喇生和洪任輝在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7月11日再度到寧波貿易。不久,又有一艘港腳船也來到浙江。英船連續來 浙,並隨帶大批武器。這一情況引起了清朝浙江地方官的警惕。他們害怕英船日益增多,寧波又會變成第二個澳門。為了防微杜漸,乾隆皇帝下令 浙江、廣東督撫籌議解決。後來經過兩地督臣協商,認為英人之所以棄廣州而來浙江,主要是浙海關稅比廣州輕。於是決定將浙海關稅提高一倍,以求達到不禁自絕的效果。


  喀喇生和洪任輝在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第三次到寧波貿易,於6月13日命洪任輝率英商12人乘坐一艘三桅小洋船「皮契」號離開澳門,於本日又一次駛入定海。浙江地方官遵照諭令不允許英船去寧波,命令他們返回廣東。洪任輝拿出準備好的呈文,要求浙江官員幫助上奏朝廷,並以此作為同意回粵的交換條件。英國東印度公司洪任輝就在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7月18日乘船抵達天津, 通過行賄將 一紙訴狀遞到乾隆帝, 控告粵海關官員貪污及刁難洋商, 同時代表東印度公司希望清政府改變外貿制度。此「狀紙」內容長達七項,但主要有四點:第一,狀告粵海關監督李永標縱容家人屬吏敲詐勒索,徵收陋規雜費68項,核銀1000多兩;第二,狀告資元行老闆黎光華,拖欠東印度公司貨款5萬多兩;第三,狀告廣州官吏不循舊例接見洋人,致使家人屬吏敲詐勒索;第四,保商制度弊病甚多,延誤外國商船正常貿易的進行。


  乾隆帝接到英國東印度公司洪任輝狀詞之後,就立刻派遣給事朝銓帶同洪任輝會同福州將軍新柱赴廣東查辦該案,同時將李永標撤職,充公全部家產。並下令「規禮名目,一概刪除」,對黎光華所欠之銀亦查沒其財產予以歸還。對於闖入天津告狀的夷人洪任輝,「外借遞呈之名,陰為試探之際」,同時「勾結內地奸民,代為列款,希冀違例,別通海口,情罪難於寬貸」。「因系夷人,姑從寬在澳門圈禁三年,滿日後逐回本國」。


  英國東印度公司廣州商館通事洪任輝在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12月6日,因擅自進入寧波貿易同時私闖天津港而被清政府拘押,被遣送到澳門,由澳門同知裴鑲負責在前山寨同知署旁置另室圈禁看管,同時規定他不能與英國大班們通信。


  乾隆帝在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在2至4月,頒發一連串與廣州對外貿易有關的管理條例,其中最使英國商人們所震動的是,廣州商館的生活將會受到限制。廣東官府在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4月12日,收到上述規定。兩廣總督李侍堯在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4月20日即派南海縣飭令行商及通事通知全體在廣州的外國人(除瑞典人外,他們仍有一艘船碇泊黃埔),限5 日內前往澳門。


  在前山寨被清政府囚禁三年的洪任輝(James Flint),於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11月2日刑滿釋放,押交夷船。該夷船在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1月7日從虎門出洋起航回國。 洪任輝臨行時就在船上行禮叩謝。


  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謁見乾隆帝:

馬戛爾尼在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晉見清乾隆皇帝畫,維基百科共享資源。


  英國政府在清乾隆五十七年 (1792年)9月26日正式任命馬戛爾尼為正使,佐治·司當東為副使,以賀乾隆帝八十大壽為名由樸茨茅夫港出使中國。


  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在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6月20日,抵達澳門口外老萬山大洋面。該使團由三艘船組成,一艘是裝有64門大炮的「獅子(Lion)」號炮艦, 一艘為東印度公司的「印度斯坦(Hin dustani)」號商船,還有一艘雙桅船「豺狼(Jackal)」號。英使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隨後自澳門北上,前往北京,請求改善貿易制度。


  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在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7月25日,一行抵達大沽口。英船在8月2日將運載來送給乾隆皇帝祝壽的禮品搬運上岸,這些禮品共有19件物品,如天象儀、太陽系儀、地球儀、鬧鐘、手錶、樂器、兵器、車輛、船式、枝式掛燈,還有一架從澳門的英商亨利‧布朗那裡買來的望遠鏡,價值達13124鎊。這些禮品大多是英國製造「精巧、實用、美麗的製品」。但從澳門上船的韓納慶、南彌德神父不許上岸。中國官員稱,他們必須返回澳門向兩廣總督申請入境,這是不可變更的程序。


  乾隆帝在乾隆五十八年八月初十(1793年9月14日),於承德避暑山莊萬樹園正式接見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馬戛爾尼代表英國政府向清政府提出七個請求,要求簽訂正式條約:1,派遣駐北京人員管理中英貿易。2,允許英國商船至寧波、舟山及兩廣、天津地方收泊交易。3,允許英國商人比照俄國之例在北京設一商館以收貯發賣貨物。4,要求在舟山附近小海島修建設施,作存貨及商人居住。5,允許選擇廣州城附近一處地方作英商居留地,並允許澳門英商自由出入廣東。6,允許英國商船出入廣州與澳門水道並能減免貨物課稅。7,允許英人傳教至次年。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在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9月21日離開熱河。


  乾隆帝原本以為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為其祝壽而來,但是英國國書被翻譯出來後,稱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這次來華的目的是為兩國互通有無,增進貿易,同時要求派使臣駐北京。乾隆帝這時才明白,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這次是借祝壽的名義而要求擴大英國的對華通商。乾隆帝就立即對英方派使臣駐華一項要求表示拒絕。


  馬戛爾尼在乾隆五十八年八月二十八(1793年10月2日),於圓明園與和珅等舉行會談,馬戛爾尼再向清政府提出六項要求:1.請求英國貨船將來能到浙江、天津等地駐泊。2.請在京設立商行。3.請求珠山(舟山)附近小島一處,以便英商停歇存放貨 物。4.請求在廣東省城撥給小地方一塊居住英國商人,或准許澳門居住 之人出入自便。5.請求英商自廣東南下澳門,由內河行走,貨物或不上稅,或少上稅。6.請求確定船只關稅條例,照例上稅。乾隆帝在乾隆五十八年八月二十九(1793年10月3日)於大內太和門接見英國馬戛爾尼,對英使所提增設關口及在京設行等七款事頒發致英國王敕書,以天朝自居對英國要求加以拒絕。加上乾隆帝要求馬戛爾尼跪拜,但是馬戛爾尼只是願意行英式一膝一跪之禮,堅持不行三跪九叩之禮,乾隆帝大為不悅。以及見到國書之後得知英使之來實別有所請,並非特別為賀壽而來,決定要馬戛爾尼早日離去。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在乾隆五十八年九月初三(1793年10月7日)離京南下。


  英國皇家船「獅子」號在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11月4日抵達澳門,不過在附近與一艘重約300 噸的法國船相遇,「獅子」號追逐法國船至澳門媽閣炮臺,葡方以火力保護法國船進入內港。實際上英法交戰時,葡萄牙已加入了對法作戰的聯盟,只是當時的澳門未有確知此事。英國東印度公司商船「沃利(Wally)」號在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12月7日到達澳門。據該船報告,他們通過新加坡海峽與法國私掠船「迪穆里埃(Dumouriez)」號 相遇,發生戰鬥,英船奪回一艘荷蘭小船。


  英國馬戛爾尼(George Macartney)使團在乾隆五十九年(1794年)1月22日抵達澳門,澳門總督若瑟·邊度給以非常禮 貌的歡迎。他們下榻於東印度公司澳門辦事處官員霑士·德羅蒙特 (James Dromone)的花園寓所,該寓所在白鴿巢花園裏。馬戛爾尼到澳門不久,即收到巴達維亞和英國的信件,稱法國艦隊已開往中國,並劫奪東印度公司的公主號和皮考特號商船。 而當時又有由廣州回國的商船15艘,貨物共值300萬鎊。馬戛爾尼遂下令,東印度公司滿載貨物的商船均在澳門附近集中,並決定自己乘坐「獅子」號軍艦護送這些貨船回國。在此期間使團畫師、英國皇家藝術協會會員威廉·亞歷山大(William Alexander)在澳門留下《賈梅士洞》、《廟內的犧牲》及《停泊於澳門的「獅子」號》三幅畫作。


清乾隆帝與當代澳門

法國製圖師、地理學家和水文學家Jacques Nicolas Bellin  (1703–1772)在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所繪的澳門半島地圖,維基百科共享資源。


  在當代澳門曾經舉行過展示清乾隆帝歷史文物的展覽,也有認識和探討清乾隆帝的講座活動。


  1999年12月12日至2000年11月3日,於澳門藝術博物館舉行的「盛世風華-北京故宮精品展」當中,有展出乾隆朝服像圖軸、乾隆古裝行樂圖軸、乾隆八旬萬壽慶典圖卷、乾隆御筆行書風篁清聽軸等。


  展示國家一、二級文物的「懷抱古今——乾隆皇帝文化生活藝術展」在展期為2002年12月15日至2003年3月16日,假澳門藝術博物館開幕。是次展覽由澳門民政總署及轄下藝術博物館、北京故宮博物院、澳門基金會、澳門文化局、澳門旅遊局聯合主辦,協辦者為澳門日報。「懷抱古今」為一綜合專題藝術展,包括有御筆書畫,其時製作之寶璽、陶瓷、圖籍,乾隆年間內府所藏銅器、書畫、陶瓷、佛像、法器、玉石、文玩等。主辦機構希望透過擧辦是次展覽,讓觀眾了解乾隆皇帝「懷抱古今」之旨趣,一睹乾隆帝文化生活藝術之涵養,從而對中國古代文明有直觀認識。


  在2006年12月15日至2007年3月18日,於澳門藝術博物館舉行的「永樂文淵──清代宮廷典籍文化藝術特展」當中,有展出乾隆朝明黃色緞繡彩雲金龍紋綿龍袍、乾隆粉彩錦地書式金鍾籠等。


  由民政總署主辦、故宮博物院藏傳佛教文物研究中心協辦的「二0一三嘉模講壇——鶴鳴濠江」於2013年7月20日(星期六)下午二時至五時三十分在氹仔嘉模會堂舉行。講座是由故宮博物院藏傳佛教文物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員羅文華主講,分別探討「清代宮廷藏傳佛教信仰的確立」以及「乾隆帝的信仰與政治角色」。第二場「乾隆帝的信仰與政治角色」講座研究他如何維持政治家和信仰者兩個角色之間的平衡,不僅維持清朝邊疆百年的和平,而且留下大量的藏傳佛教文化遺產。


  在2007年12月15日至2008年3月16日,於澳門藝術博物館舉行的「天下家國──以物見史故宮專題文物特展」當中,有展出乾隆朝《平定廓爾喀戰圖》冊等。


  為配合2013年12月19日開幕之「君子比德——故宮珍藏清代玉器精品展」,民政總署轄下澳門藝術博物館於該館演講廳舉辦相關專題講座,2013年3月10日由故宮博物院古器物部副研究館員趙桂玲主講的「故宮舊藏乾隆倣古玉器」。


  在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3月8日,於澳門藝術博物館舉行的「朱艷增華——故宮珍藏清乾隆漆器精品展」當中,有展出乾隆朝漆器精品之外 , 也展出清高宗朝服像清人設色絹本立軸等。


  在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3月11日,於澳門藝術博物館舉行的「大閱風儀──故宮珍藏皇家武備精品展」當中,有展出乾隆帝織金面銅釘鐵葉甲 、清乾隆銀虎紐「正白旗護軍統領印」等。


  在2020年12月17日至2021年3月14日,於澳門藝術博物館舉行的「一代昭度——故宮博物院藏清代帝后服飾」當中,有展出清乾隆明黃色納紗彩雲黃龍紋男單朝袍、清乾隆皇帝逐鹿圖等。


參考資料:

吳志良、楊允中:《澳門百科全書》(修訂版),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澳門編年史》,澳門華僑報歷史資料庫,澳門記憶,唐文基、羅慶泗: 《乾隆傳》,孟憲剛、朱誠如: 《清朝通史 大事記分卷》,何步超:《清史年表》,鄧開頌、吳志良、陸曉敏:《粵澳關係史》,白清良:《清史記事本末》第五卷 乾隆朝,國家清史編纂委員會

粵港澳承辦二零二五年全運會創造歷史

         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一日收到一個令人非常開心的消息:國務院辦公廳就在這天發函,同意由粵港澳三地政府共同承辦二零二五年舉行的第十五屆全國運動會。粵港澳將承辦二零二五年全運會其特別之處,是在於廣東省承辦六運會和九運會之後,將會是第三次承辦全國運動會。而香港和澳門就是第一次承辦全國運動會。這一次十五運會也是全國運動會歷史上首次多省市聯合主辦。可見國務院批准粵港澳承辦二零二五年全運會創造歷史。


  粵港澳承辦二零二五年全國運動會並非偶然,也有其值得回顧的申辦過程。據報道,國家體育總局早在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一日,就正式發布有關開展第十五屆全國運動會申辦工作的通知。雖然湖南省早在二零一八年就已啟動有關第十五屆全運會的申辦工作,申辦原因是為了惠及更多民眾,但最終並未得到國家體育總局批准的答覆。廣東省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初也表達有意牽頭,夥同港澳併以「粵港澳大灣區」名義去角逐二零二五年的第十五屆全運會主辦權。最終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一日,粵港澳得到國務院批准承辦二零二五年全運會的結果。


  雖然粵港澳承辦二零二五年全運會創造歷史,有其有利之處和擔憂之處。有利之處首先在於透過粵港澳合辦全國性運動會,為粵港澳運動員之間技能切磋,粵港澳負責體育當局之間吸收合辦大型賽事經驗,提供有利的條件。要進步就離不開技能交流,了解不同地方不同長處和短處,以便對自己技能取長補短。


  擔憂之處在於二零一九肺炎疫情已經有一段時間,粵港澳政府為抗疫和大量社會經援,消耗不少資金。到底粵港澳有没有足夠資金承辦這項大型體育盛事呢?這次疫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筆者這樣想,絕對不是對粵港澳無信心,也不是輕視粵港澳承辦大型體育盛事的能力,只是居安思危。其實粵港澳籌辦二零二五年第十五屆全國運動會,還有四年的時間。思考如何更好地做好計劃,順利舉辦好二零二五年全運會?期望粵港澳加以協作下,解決所有可能出現的難題。


  國務院批准粵港澳承辦二零二五年全運會,其實是國家對粵港澳體育工作的信任與肯定。希望二零二五年全運會能順利舉行,以不負全國人民和國務院所望。

2021年8月26日星期四

淺談澳門近年新興建的行人天橋

  近年澳門出現多條新興建使用的行人天橋,有位於石排灣公屋群的行人天橋、位於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的行人天橋、位於氹仔基馬拉斯大馬路「空中走廊」,究竟這些耗費許多資金興建的行人天橋方不方便居民出行呢?位於石排灣公屋區內的四組行人天橋在二零一三年下半年內陸續竣工。(澳門華僑報 二零一三年二月十八日) 位於石排灣的四組行人天橋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早上九時同時正式啟用。(澳門華僑報 二零一四年六月廿四日)


  雖然位於石排灣公屋區內的四組行人天橋的興建,確實方便許多當地居民出入,但是有不足之處。首先在於接近居雅大厦的行人天橋使用率好低,許多居民照橫過馬路,許多險象横生場面出現。其次樂群樓和社區綜合大樓中間理應興建行人天橋,方便居民出行。可惜當局沒有這樣設計,要居民轉過大彎先去到社區綜合大樓,非常浪費時間。


  位於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的行人天橋,根據澳門特别行政區政府入口網站所載:「路氹連貫公路圓形行人天橋工程竣工,並於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二日(本周六)正式啟用。為讓行人逐步適應新的過路安排,圓形地周邊現有斑馬線將隨行人天橋投入使用一段時間後適時取消,呼籲公眾留意。 隨著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周邊建築項目相繼落成及各項新公共交通配套設施的完善,人車流量日益增加。」這段行人天橋的使用者應該是澳門科技大學學生和遊客為主,還有附近一些居民。每當澳門科技大學放寒暑假,加上由於現在疫情原因,可想而知這段行人天橋使用率之低。雖然如此,這裡也是拍攝風景的好去處。


  位於氹仔基馬拉斯大馬路「空中走廊」,根據《澳門日報》在二零二一年六月廿六日報載: 「耗資約三點四億的氹仔基馬拉斯大馬路「空中走廊」上午十時開放使用,同時沿路斑馬線將同步取消。「空中走廊」由構思、研究、修訂、建造到完工歷近十年,當初構思橋面上設有電動步道,外觀亦不同於現在。後來政府指考慮到工程實際需要和天橋的體量,簡化成現時面貌。空中走廊主體高度十點六米、闊度四點五米,全長七百米,跨越南京街、哥英布拉街、成都街等街道,亦連接至輕軌運動場站。」

非常喜聞樂見,氹仔基馬拉斯大馬路「空中走廊」上午十時開放使用,因為這段名為「空中走廊」的行人天橋進一步完善氹仔行人交通。不過始終感覺有斑馬線年代方便一些。因為「空中走廊」還需要一段時間上電梯和行一段路到出口才可過馬路。斑馬線反而直接過去,不用左拐右拐就可以過到馬路。


  希望未來澳門特區政府對行人天橋的建設,要盡早做好規劃。最主要是要方便居民出行。要香港模式就要學全套,行人天橋出入口接駁大厦或商場門口,千萬不能像氹仔基馬拉斯大馬路「空中走廊」設計一樣,「空中走廊」雖長但沒有與附近任何建築物有接駁。其次要重視澳門的行人天橋的安全問題。相信澳門的行人天橋也存在不少安全性的問題。要做好行人天橋定期檢查和維護為妥,以減少行人天橋的意外風險。 

2021年8月19日星期四

張保仔在澳門歷史足跡

   

 張保仔像,維基百科共享資料。

  張保仔原名張保,是在1786年(清乾隆五十一年)出生於大清廣東省新會縣江門鎮水南鄉,在1822年(清道光二年)逝世於大清福建省澎湖。是1810年(嘉慶十五年)以前廣東沿海著名華南海盜,至今為人所熟悉的廣東歷史和港澳歷史人物。張保仔生平歷史當中,曾經與澳門有一些淵源。


前奏


  香山知縣許敦元在1791年(清乾隆五十六年)8月15日致函澳門議事會,要求議事會裝備兩條武裝船隻巡視伶仃洋海岸,以便協助清朝政府掃清臨近海域的盜匪。議事會以這一請求沒有得到兩廣總督的證實和乾隆皇帝的聖旨為由,不同意提供上述幫助。由於香山知縣沒有乾隆皇帝的諭旨,根本無法作出任何承諾,因此這談判失敗。


  由於廣東海面海盜活動日益猖獗,香山知縣許敦元在1792年(清乾隆五十七年)2月6日再次向澳門議事會提出要求,武裝兩艘船幫助廣東政府消滅海盜。議事會理事官諫咧爐提出,可以答應香山知縣的要求,但是有先決條件。澳門葡萄牙人提出的九項要求,香山知縣許敦元在1792年(清乾隆五十七年)2月13日逐條給以回復,這一次談判的結果同上年一樣以失敗而告終。


  澳門議事會在1792年(清乾隆五十七年)12月29日致函葡印總督,通報廣東當局,請求他們武裝兩艘船參與同張保仔海盜集團作戰,葡印總督表示同意,但議事會提出了另一種合作方式,由廣東政府出錢租用澳門船隻,而澳門議事會提供武器和人力。


張保仔在澳門附近的歷史活動


  根據田明曜:《(重修)香山县志》卷22《纪事》所記載,在1805年(清嘉慶十年)7月10日,「海寇於夜晚焚劫香山內河諸港口。初,海盜張保仔、鄭石 氏、郭婆帶、烏石二、東海八等皆嘯聚外洋,商船往來,皆有號稅。未敢直窺村落。其後,海盜黨類漸盛,香山東則龍穴、蕉門、大沙尾,西則疊石海,南則三門、竹洲、平山、磨刀等處,皆具停泊之所。內地奸民,地方官欲籌辦,又以動多阻礙為辭,是以養癰豢虎,勢愈梟強。故從本年開始,海盜開始進犯內地。香山知縣彭昭麟會紳七建炮臺、水柵以防禦之。」從以上歷史資料可見,海盜張保仔、鄭石氏、郭婆帶、烏石二、東海八等,在1805年(清嘉慶十年)就開始進犯當時大清朝,當時香山知縣彭昭麟會紳就七建炮臺、水柵以防禦海盜。


  由於葡萄牙船隻到了1807年(清嘉慶十二年)4月不斷遭受廣東海盜攻擊,遭難葡萄牙人不斷向議事會投訴,議事會就決心成立海岸防衛隊。這個防衛隊由三艘兵船組成,一是議事會使用28天時間在加爾各答訂造一艘重120噸、 配有16門炮的海岸炮 艦「卡洛塔公主(Princesa Carlota)」號;二是在澳門裝備一艘兵船命名為「尤利西斯(Ulisses)」號;三是一艘三桅帆船「獅(Leão)」號,裝備有旋轉式榴彈炮1門,旋炮4門,由澳門土生人安東尼奧·若瑟·干薩維斯·卡洛斯 (António José Gonçalves Carlos)指揮。同年5月6日, 澳門海上防衛隊與張保仔的船隊在澳門近海相遇而開火異常激烈,海上槍彈紛飛。海盜抵抗一個多小時後就損失慘重而開始逃跑,只剩下海盜旗艦與「卡洛塔公主」號進行激戰。海盜旗艦是一特大型帆船,配備有20門炮,約300名 士兵。「卡洛塔公主」號的指揮官佛蘭西斯古·若瑟·德·維多利亞·華士古西盧斯·俾利喇·巴列圖(Francisco José de Victoria Vasconcelos Pereira Barreto ) 上尉發現他的船火力不如敵艦, 就決定靠近敵艦作戰。雙方短兵相接,海盜朝「卡洛塔公主」號擲下一個火藥桶,幾乎將這船焚毀。但巴列圖飛快地將火藥桶扔進大海,自己則飛身躍上敵艦後甲板,手持利劍,殺敵無數,隨後又有30名葡人士兵跳上敵艦,將海盜全部殺死。這一次戰鬥使海盜們膽戰心驚,從此以後,他們不再在澳門近海出沒,並把巴列圖稱為「海上猛虎」。


  海盜紅旗幫總頭目鄭一在1807年(清嘉慶十二年)11月16日於安南遇上臺風,因落水而溺死(另一說是因為其從前的西山主子企圖重新奪取越南的戰鬥中被炮彈擊中身亡)。其海盜紅旗幫隊伍立即由其妻鄭石氏及義子張保仔率領。鄭石氏作為總指揮官,處理事務有條不紊。凡事必須經過她的允許方能進行。同時頒布一系列法令,對其紅旗幫所部進行加強紀律約束,再加上張保仔忠誠輔佐,在鄭石氏統治之下的紅旗幫成為當時廣東海面勢力最強一幫海盜。


  虎門總兵許廷桂在1809年(清嘉慶十四年)7月20日率領35艘米艇與海盜白旗大幫相遇,許廷桂先是打贏一場仗,打死白旗大幫首領「總兵寶」及黑旗大幫首領郭婆帶的父親。海盜們正在驚惶之時,張保仔率領紅旗幫200艘戰船趕至與戰,一舉將清水師圍殲在香山縣芙蓉沙,許廷桂陣亡,35艘米艇僅 10艘脫圍返港。黑旗大幫郭婆帶在1809年(清嘉慶十四年)7月21日乘許廷桂失敗之機會,隨即就在珠江上發動一場長達6個星期大規模進攻行動,導致大約一萬人的死亡。郭婆帶率領100艘帆船溯江而上,直抵香山,逼迫該縣官府和百姓提供相當數量的物品和錢糧,否則就要摧毀香山縣城。在這次行動中,海盜們摧毀珠江入口處和上遊的兩座新炮臺,在香山縣橫梧鎮登岸殺死66名試圖攔截他們的鄉民,同時將位於紫泥鄉的稅關燒毀。


  海盜的威脅在1809年(清嘉慶十四年)10月步步進逼,地方防守力量已經難以應付海盜的進攻。氣焰熏天的張保仔甚至在廣州張貼告示,要兩廣總督百齡交納贖金, 提供給養。在這種情況下,兩廣總督百齡不得不求助於外國人的軍事力 量。由於以前與葡萄牙人的幾次合作均感覺到澳門葡萄牙人「不得力」。百齡所以在這次與外蕃的合作首先考慮的是英國人。英國人與廣東官員的談判一直在整個10月進行。一直向海盜提供火器、彈藥及其他戰備物資的英國商人企圖從清政府那裏獲得貿易特權和其他好處,聲稱准備幫助清政府鎮壓海盜,一艘掛著英國國旗的「金星(Venus)」號武裝船隻從廣州來到澳門,另一艘英國船也准備從廣州出發,去對付海盜。兩廣總督百齡與英國軍艦「阿爾班師」號指揮官奧斯汀上校的會晤定於1809年(清嘉慶十四年)11月2日舉行。 澳門議事會在這一形勢的壓力之下,就決心要阻止中英聯盟,先下手為強由澳門王室大法官眉額帶曆主動向兩廣總督寫了一封信,表示願意向清政府出租6艘軍艦配合清政府剿捕海盜。兩廣總督百齡收到眉額帶曆的信之後就權衡利弊,決定放棄中英合作,而表示願意與澳門葡萄牙人合作,同時派遣南海知縣宋其煒,香山知縣彭昭麟及署澳門同知朱某三人赴澳門與判事官眉額帶曆和理事官若阿金·巴羅斯談判。


  海盜紅旗幫在1809年(清嘉慶十四年)11月3日由香山鵝頭逾尖峰嶺而下,黑旗幫由西北河田而進,由於鄉民攻擊而黑旗幫多死傷。忽然風轉潮上,繒船不能抵,黑旗幫賊奪船破柵。張保仔就命令郭婆帶、梁皮保從前後兩路夾攻,鄉民大敗而死傷數百人,其後獲繒船數十號。沿海墟場焚劫殆盡,武舉何定鼇等有48人遇害。

廣東巡撫在1809年(清嘉慶十四年)11月23日要求澳門派人協助清剿大海盜張保仔。澳門政府顧問席爾維拉、檢察長巴羅斯與清香山縣丞、澳門同知等達成協議,派出一支由華人和葡人組成的聯合船隊去攻打張保仔。席爾維拉動用議事會的撥款,同時向澳門的商人托瓦爾(F.A.P.Tovar)和 腓力斯·若瑟·科英布拉(Felix José Coimbra)貸了大筆款項,最終裝備一支船隊。中國官員雖然也答應派一支船隊,但遲遲不見蹤影。葡萄牙船隊指揮官若瑟·邊度·艾高科拉度·迪·阿瑟維杜·蘇沙(José Pinto Alcoforado de Azevedo e Sousa)雖然沒有中國船隊幫助,但仍然取得勝利。

☆ 圖為米基爾·若瑟·迪·亞里鴉架·布隆·達·蕭維拉(Miguel José de Arriaga Brum da Silveira)。他作為清朝政府和海盜之間的調解人,最終讓海盜加入清朝水師,維基百科共享資料。


  海盜首領在1809年(清嘉慶十四年)12月派出兩艘滿載物品的帆船去給和他們交戰的葡萄牙船隊司令送禮,提出實現和平建議,並允諾不再搶劫澳門船隻。兩艘帆船是帝汶新任總督安東尼奧·波提約·柯明·貝納迪殊·佩索阿從檳榔嶼購得用來運送在果阿沉船「Theresa」所載貨物的,不久前才被海盜掠去。海盜首領張保仔將這兩艘船送給葡萄牙船隊司令,後船又被轉送給阿利亞加(Arriaga)顧問,阿利亞加將事情向鮑特約作通報。據說鮑特約將兩船送給阿利亞加使用。


  若瑟·邊度·艾高科拉度·迪·阿瑟維杜·蘇沙(José Pinto Alcoforado de Azevedo e Sousa)司令官在1810年(清嘉慶十五年)1月21日率領6艘戰船,118門炮和730名士兵,在英國主動派出的戰船配合之下,就在「老虎嘴」一帶擊潰了名噪一時的大海盜張保仔。出於對席爾維拉顧問的信任,張保仔在獲得享有自由的保證後,率部下投降。戰利品有270艘中國式帆船,16000名男人,5000名婦女, 1200尊大炮。張保仔後被清廷任命爲官員。


  經眉額帶曆與張保仔的第一次會晤,決定1810年(清嘉慶十五年)2月21日張保仔率眾在虎門附近投降。兩廣總督百齡、香山知縣彭昭麟及澳門代表眉額帶曆在是日均乘官船趕至受降地點,張保仔率領的紅旗大幫26艘船同時駛入珠江,停泊在穿鼻洋附近。正當雙方商談正洽之時,適有10艘英國商 船「鳴炮」駛入珠江。張保仔懷疑這一巧合事件使百齡與外國人串謀想消滅他們。張保仔立即中止談判,就率船隊迅速駛離珠江口。


  1810年(清嘉慶十五年)4月15日,在張保仔投降前夕,意外事件發生。那就是當時出任澳門總督區華齡嘉是一位來自莫布爾大學法律系畢業的巴西人。此人對中國與澳門的情況十分不熟悉,且又懶惰好虛榮。他先是反對張保仔投降儀式在澳門舉行,當談判決定投降儀式在香山縣的芙蓉沙舉行時,他又遲遲不下命令撤銷澳門葡萄牙艦隊對海盜船隊的封鎖。故海盜船隊啟動准備赴投降地點時,澳門艦隊總司令若瑟·邊度·艾高科拉度·迪·阿瑟維杜·蘇沙以為海盜們要突圍,所以組織艦隊進行作戰准備。後經過眉額帶曆對區華齡嘉總督的反覆說明才使 總督恢復理智,下令阿爾科福拉多撤銷對張保仔的包圍。投降儀式就是這樣得以在芙蓉沙順利進行。張保仔在1810年(清嘉慶十五年)4月20日於投降書上正式簽字,亦被清政府授予千總銜,同時允許他保留一支26—30艘帆船的船隊,廣東政府還撥給他一大筆錢,讓他為部下在岸上買地建房安居。約有350名罪惡昭彰的海盜沒被赦免,其中60人被判處流刑兩年, 151人被判終身充軍,126人被判死刑。有14人的死刑就在澳門城門外執行。


  投降後的海盜頭目張保仔在1810年(清嘉慶十五年)5月20日以清朝官員千總的身份正式訪問廣州。在1810年(清嘉慶十五年)5月23日正式訪問澳門,同時在那裏會晤曾在大嶼山封鎖過他的葡萄牙軍艦的指揮官及當地頭面人物,其中特別拜訪王室大法官眉額帶曆。


與張保仔有關的澳門地方


  張保仔洞: 據鄭煒明在氹仔、路環兩島搜集所得到的口述資料所顯示,幾乎是衆口一詞,指出張保仔等曾經登陸路環島,而且島上還有傳說之中名字叫做張保仔洞的山洞(有兩說,一說在石排灣,一說在九澳蝙蝠洞,但相傳是後者的居多)。我們基本上可以相信張保仔等著名海盗曾經踏足過路環島。詳情請看鄭煒明的未刊碩士論文《澳門附近島嶼氹仔、路環歷史初探》第四章《關於海盗與會黨的問題》第一節,第107至109頁。


  麻子街: 據傳著名海盜張保仔,投誠後當官,由千總而至守備,再擢升澎湖副將、福建閩安協副將,澳門沙梨頭村中麻子街有張保仔大屋,系張保仔降清後,兩廣總督百齡令張保仔以石氏(鄭一嫂)為妻,遂以石氏居此,其兒孫也曾居於這個地方。


  曾經在道光元年(1821)請封張石氏為誥命夫人。後來由於牽涉到一樁經濟官司,南海知縣劉師陸認為「張石氏系再嫁後請封,尤為冒混」 。再加蔭襲千總的張石氏之子張玉堂「有被控聚賭之案」,所以在道光二十年(1840)就由兩廣總督林則徐追奪其命婦誥封。位於麻子街的張保仔家宅並不是豪華大宅,只是一般小園精舍,延續至抗戰期間就拆卸,之後該地成爲荒地。

☆ 澳門香港航海圖,1810年,維基百科共享資料。


記錄張保仔與澳門相關書籍、刊物


  《澳門》雜誌(中文版): 澳門特區政府新聞局主辦的中文雙月刊《澳門》雜誌(中文版)第二十八期在2002年7月23日出版,其中收錄九澳蝙蝠洞與大盜張保仔的關係。


  《清史纪事本末》嘉慶朝: 這套《清史纪事本末》書由南炳文, 白新良主编,嘉慶朝一書由林延清所撰寫,在2006年6月由上海大学出版社出版。這本書其中一章《廣東借師「剿海盜」》就提及張保仔與澳門。


  《明清廣東海運與海防》: 這本書由澳門大學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中文系中國文化研究中心所編,在2008年12月由澳門大學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中文系中國文化研究中心出版。這本書其中一章由劉冉冉﹑譚世寶所寫《張保仔海盜集團於香山縣投誠原因初探》就提及張保仔與澳門。


  《澳門街說古今》:這本書由黃健威所著,陳思國所編,在2019年12月由文化公所、三思文商傳訊有限公司聯合出版。此書其中一篇文章《麻子街與張保仔》,原刊於《澳門》雜誌2016年1月總109期,文章從張保仔與澳門生平,帶出澳門麻子街歷史軌跡。


  《漢文文書─東波塔檔案中的澳門故事》: 澳門檔案館所製作,在2018年7月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出版。這本書其中一節《助剿海盜與招安張保仔》就提及張保仔與澳門。


  《粵澳公牘錄存》: 澳門基金會東方書店與澳門特區駐里斯本辦事處在2000年10月25日聯合舉行《粵澳公牘錄存》一書的首發式﹐辦事處主任羅立文﹑葡萄牙國家檔案館館長索薩﹑澳門文化科學中心主任高美珊﹑東方基金會行政委員林慕士和葡萄牙大發現紀念委員會委員歐佐治等出席儀式。葡文《粵澳公牘錄存》由金國平﹑吳志良主編校註﹐澳門基金會出版﹐ 是《清代澳門中文檔案匯編》姊妹篇。原件藏里斯本國家檔案館﹐約六千頁﹐共整理出二千零一十件﹐其時限上起1749年﹐下至1874年。從其內容而言較中文檔案更為豐富﹐不過葡檔部份有數份漢語文獻中沒有的有關張保仔的重要史料。張保仔曾致函澳門艦隊司令說﹕「……請您撥出四艘軍艦供我使用﹐助我恢復大明江山。請您相信﹐一旦大明江山復得﹐我一定讓您像兄弟一樣任意挑選全國中的兩個省份。同時﹐我向您保證遵守諾言﹐對您的幫助我沒齒難忘。」


張保仔與當代澳門


  澳廣視中文台在2001年12月8日晚九時十五分播映《懷舊澳門街》,曾經專門介紹沙梨頭麻子街過去的張保仔舊居。


  由民政總署和文化局主辦、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協辦的「二0一五嘉模講壇——澳門系列」於2015年2月28日(星期六)下午二時至五時半在氹仔嘉模會堂舉行。其中由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學院博士後研究員張中鵬主講「海戰驚魂——粵葡剿撫張保仔」,觀眾就上述議題與演講嘉賓熱烈討論。


  2018年舉行第一屆「相約澳門─中葡文化藝術節」活動,由澳門檔案館與葡萄牙東波塔國家檔案館聯合舉辦「漢文文書─東波塔檔案中的澳門故事」正在澳門回歸賀禮陳列館展出,展覽分兩階段舉行,2018年7月9日至8月7日在澳門回歸賀禮陳列館舉行,2018年8月21日至12月7日在澳門檔案館舉行。澳門檔案館及葡萄牙東波塔國家檔案館合辦、澳門大學圖書館協辦「漢文文書──東波塔檔案中的澳門故事」延伸展覽,把首階段展覽的部份展品移至澳門大學大學展館進行展出,展覽日期為2018年9月5日至10月31日。展覽總共展出100多份檔案文獻,內容其中涉及張保仔。


參考資料:

澳門政府公報,吳志良、楊允中:《澳門百科全書》(修訂版),施白蒂著、金國平譯《澳門編年史》,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澳門編年史》,《澳門日報》,澳門華僑報歷史資料庫,澳門《力報》,黃健威所著,陳思國所編:《澳門街說古今》,鄭煒明:淸末(澳門)路環海盗及其與同盟會之關係,澳門記憶

澳門未能參加東京奧運和殘奧運令人惋惜

   二零二零年東京夏季奧運會剛剛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八日於日本東京閉幕,令人意外的是在於見到中國香港隊進場,而見不到中國澳門隊進場。另外也令人意外的是由於積分排名未達入場門檻,中國澳門隊首次缺席殘奧會而成遺憾。參考澳門愛瞞日報 Macau Concealers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十三日報道所載: 「澳門今年將不會派隊參加在日本東京舉行的第十六屆殘疾人奧林匹克運動會,這是澳門運動員首次缺席殘奧會。負責組織本澳運動代表團參賽工作的「中國澳門殘疾人奧委會暨傷殘人士文娛暨體育總會」(下稱:澳門殘奧委會)回覆《愛瞞》指,原因為本澳運動員未能取得今屆參賽資格,並非外界猜測的主動棄賽。」可見中國澳門隊今年無法參加東京奧運和殘奧運,令人非常惋惜。


  由於中國澳門隊無法參加東京奧運和殘奧運的原因不同,故分開作評述。首先談談中國澳門隊為何無法參加東京奧運? 在於其歷史原因。參考香港電台奧運通識-澳門所載,國際奧委會順應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反殖民主義這個趨勢,在一九五零年也通過接受殖民地以獨立身份加入成為會員。當時新加坡、牙買加、英屬圭亞那就首次參加了一九四八年倫敦奧運會;英屬香港就早在一九五一年二月就提出國際奧委會入會申請,三個月之後就獲得接納。同樣屬於殖民地的葡屬澳門就沒有把握時機,在當時同時申請加入國際奧委會。葡屬澳門要到一九九一年才終於提出國際奧委會入會申請,但當時澳門的宗主國葡萄牙反應不積極,結果沒有成事。


  有點可惜的是隨著東歐陣營的解體,國際上許多地方都鬧起分離主義,其中包括西班牙人一直認為擁有主權的直布羅陀,當時的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拉奇是西班牙人,同時也是外交官出身,他對這種形勢當然特別敏感,為避免這類地方借加入國際奧委會作為爭取獨立手段,於是他倡議改變申請國際奧委會入會政策。同時也可能是中國大陸一直在國際強調一個中國原則的原因有關,國際奧委會可能為順應這個國際政治形勢,訂明只有獨立國家才能夠成為會員。


  國際奧委會就在一九九五年修改章程,訂明只有獨立國家才能夠成為會員,澳門就是這樣失去申請國際奧委會入會的資格機會。在澳門回歸以後,中國大陸國家體育總局曾經在二零零七年表態支持澳門爭取加入國際奧委會,澳門在二零零八年曾經一度提出申請國際奧委會入會,始終都是失敗告終。其實以「中國澳門」的獨立地區名義參與國際體育賽事,沒有阻礙奧運的正常進行。仍然難以明白為何國際奧委會要一刀切,不允許所有以獨立地區名義申請加入國際奧委會?


  其次談談中國澳門隊為何無法參加東京殘奧運? 其原因在於澳門殘奧委會回覆《愛瞞》指,是由於所得到的積分排名,未能達到入場參與殘奧的門檻,並非外界猜測的主動棄賽。澳門殘奧委會並指出「殘奧和奧運一樣,運動選手要在先前一系列的資格賽中取得好成績,累積到一定積分和排名才有機會取得『入場券』參加殘奧;能踏上奧運殿堂的都是世界一流的頂尖選手,並非『你想參加就參加得到』。」其實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應該投放更多資源在體育事業上,以完善訓練體育項目場地的硬件,以改善澳門運動員參與體育項目運動裝備和器具的軟件。希望以此將積分排名達到入場參與殘奧等各類國際賽事的門檻。


  不過對澳門殘奧委會有點失望的是,參考澳門愛瞞日報 Macau Concealers報道所載,澳門殘奧委會由於考慮到疫情因素,最終決定不派代表團到東京出席東京殘奧運開幕禮,同時已經向國際奧委會和東京奧組委解釋原因,不過本澳運動員仍然會全力備戰將於今年十月舉行的中國殘運會。雖然今年無法參與東京殘奧運,其實理應堅持出席東京殘奧運開幕禮,疫情因素不出席東京殘奧運開幕禮如同棄權。因為雖則沒有運動員達標參加東京殘奧運的賽事,但是澳門作為國際殘奧委員會的會員,澳門依然可派代表參加殘奧開幕儀式等活動。


  雖然中國澳門隊無法參加今年東京奧運和殘奧運,澳門運動員千萬不要心灰意冷,相信廣大澳門市民默默支持澳門運動員。沒有澳門運動員參與的奧運會,始終感覺件事不是完全美滿。希望有朝一天,中國澳門區旗經常在奧運會頒獎禮上飄揚。

2021年8月12日星期四

思考解決濠江學生染疾事件後經濟民生

   澳門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四日至二零二一年八月七日進行全民核酸檢測。澳門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應變協調中心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八日公佈,澳門全民核酸檢測累計採樣有614,465人,另外增加自八月三日之後自行前往核酸檢測的101,786人,合共716,251人完成核酸檢測,所有樣本的檢測結果已於二零二一年八月八日上午二時就完成了,全部結果都是呈陰性。感謝本澳和援澳醫護的努力。


  可是疫情危機沒有完全去除,許多澳門公共場所如圖書館、博物館、戲院、夜總會、桑拿店、卡拉OK等都暫停開放。許多持續進修等教學機構,計劃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才全面恢復上課。同時粵澳收緊出入境的政策,令來澳旅客大幅減少。博彩從業員再度被博企要求放無薪假。由於人流稀少,商舖再度冷清。濠江中學西安事件可謂對澳門經濟民生衝擊不少。所以思考如何解決濠江中學西安事件後當前澳門經濟民生問題。


  首先是思考如何改善當前澳門經濟民生難題?筆者在網上見到澳門網民許多對政府或社會的怨言。有的澳門網民指出消費卡啓動金已經用盡,同時用剩只有少少立減額。有的澳門網民指出由於疫情而長期停工,無法養妻活兒,受好大程度的社會壓力。有的澳門網民指出中小企和小市民多少都蒙受經濟損失,我哋應受此罪嗎?試問澳門特區政府會不會再推出新一輪的經濟援助措施?包括減免水電費、新一輪電子消費補貼、失業援助、中小企援助等。希望推出以盡快恢復澳門經濟發展,改善當前澳門民生。


  其次是思考如何完善當前澳門經濟民生施政?澳門特區政府雖然對疫情防控勞苦功高,不過發現有個地方需要完善。全民核酸檢測是屬於自願性質還是強制性質,令許多澳門市民摸不著頭腦。賀一誠特首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四日記者會上指「你話會唔會做到百分之一百,頭先我話唔一定會有。因為我哋而家只係用我哋嘅藍色碼去畀我哋嘅市民作為有關嘅、去通知佢哋做核酸。但有啲市民佢唔用手機嘅、唔出關嘅,佢都唔一定會嚟做核酸,我哋唔可以強迫佢。我哋喺呢到呼籲我哋全體市民為咗我哋大家嘅健康、同埋福祉,大家踴躍去做核酸。」


  然而山頂醫院醫務主任戴華浩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八日記者會上稱「至下午四時,共有4,704人未接受核酸檢測健康碼轉為黃色,當局會採取多項措施,首先勸喻有關人士檢測,致電詢問不檢測原因,若涉及行動不便或未能照顧等問題,社工局可安排上門檢測,若持黃碼人士仍然拒絕核檢,會交由警察找出這些人,可能需要到指定地點接受醫學觀察直至接受核檢得出結果,若仍然不做核檢可能需要十四天醫學觀察,若拒絕,會發放強制隔離令。」一些澳門市民可能有錯覺,認為全民核酸檢測屬自願性質,而不主動去做核檢的情況出現。了解到全民核酸檢測在澳門,是澳門歷史上第一次難免有錯失。希望澳門特區政府吸取經驗教訓,將來做得更好。


  千萬不要鬆懈,要守衛我們共同家園澳門。但是如何守衛我們共同家園?首先就是如澳門現任社會文化司司長歐陽瑜曾經向廣大澳門市民說過,要管好自己對腳,減少不必要的出行。其次每位澳門市民要注意個人衛生,戴好口罩、勤洗手、減少不必要聚集、不隨地吐痰。第三就是千萬不要以為檢測結果全部都是呈陰性,就完全沒有問題存在,這是因為二零一九變種肺炎有潛伏期,時時要有危機感,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2021年8月6日星期五

澳門防疫抗疫工作不應鬆懈

     二零二一年八月初在澳門發生非常突發的消息,是與二零一九肺炎有關。澳門社會文化司司長歐陽瑜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記者會表示基於一家四口,有兩男兩女的本澳居民核酸檢測呈陽性,當局就即時啟動分區分級防控機制,同時採取一系列的措施。參考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應變協調中心訊息發佈專頁、《澳門日報》、澳廣視新聞、論盡媒體、愛瞞日報的報道,其疫情情況和當局採取一系列的措施如下:

  應變協調中心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下午三點表示,根據珠海衛生部門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的通報,有兩名澳門居民二零二一年八月二日在珠海的檢測中心所採樣的檢測結果呈陽性,其中一位男性澳門居民經過衛生局病毒核酸快速檢測顯示仍然為陽性,現正在山頂醫院作進一步診治。鏡湖醫院近連勝街的出口至土地廟整個區域和義字街一帶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下午三點被圍封,禁止出入。其中一位男性澳門居民工作的石排灣臨時衛生站和路環衛生中心暫停營業,其中一位女性澳門居民工作的義字街店舖被強制停業。

  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下午三點半起,澳門警察總局指出,按照澳門行政長官的批示,同時根據應變協調中心的評估,澳門面臨著二零一九肺炎社區傳播以及爆發的風險性極高,為了防止病毒在澳門傳播,為了保障市民生命以及財產安全,就根據民防法宣布澳門進入即時預防狀態。同時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下午三點半起,持有二十四小時內核酸檢測陰性報告才可以離境。治安警公共關係處處長李德輝在澳廣視新聞呼籲,所有人員如非必要切勿離境,若要離境須遵循警員指示有序通關。由於澳門特區政府突然收緊了通關措施,有不少外僱就通宵輪候檢測或等結果,令一些外僱無家可歸而被強迫睡在街頭。

  衛生局局長羅奕龍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下午五點於記者會上表示,澳門一對夫妻在珠海核檢呈陽性,其兩名子女核酸檢測亦初步為陽性。其女兒有外遊史,可能是群聚感染的原因。該女子上月十九日在珠海乘坐飛機到西安參加濠江中學主辦的交流活動,並乘坐從南京返珠海與南京關聯的中山、珠海案例同一班航班,當局高度懷疑是今次家庭聚集感染的最大可能成因。其後公布四人澳門和珠海的活動軌跡。同日多個活動取消或延期,暑期活動和其他進修課程停課,多個室內公共場所暫停開放,許多店舖暫停營業等。濠江中學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晚上就對社會造成不安和困擾致歉。應變協調中心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三日晚上宣布,八月四日上午九時啟動全民核檢,全澳四十一個核檢站將會二十四小時運作,預料三天內可完成全澳市民核檢。在二零二一年八月四日早上六點起,粵澳通關者須持有十二小時內的核酸檢測陰性證明。

  相信有澳門特區政府及時採取一系列嚴密的防控措施,同時有全澳門市民密切配合防控工作,澳門一定度過這場難關。雖然如此,在這件非常突發的問題上有許多地方值得檢討。首先,中國南京疫情在二零二一年七月尾爆得這麼嚴重,濠江中學就不應該帶這麼多中學生去西安作所謂交流,因為防疫抗疫工作不應鬆懈。濠江中學根本應該取消行程,或者將活動延期,而不是向社會大眾一句致歉就可以完全了事。因為影響許多人正常的社交活動,影響許多人正常的學習活動,影響許多人正常的職業活動。見到網上一些網友的建議非常好,指濠江中學可否借出場地給予外僱和旅客作息?濠江中學可否贈送麵包給予外僱和旅客?如果校方能作出一些實際行動,或者會比書面致歉更有誠意。

  其次,參與交流團的師生,理應及時了解國內外疫情情況,而作出是否堅持繼續去該交流團的決定。相信校方不會強制師生一定要參與相關活動。其實現在科技這麼先進,應該可以使用Zoom等軟件作網上視像交流。而減少不必要所冒的風險。同時參與交流團的師生應該加強危機意識,就算出發去了交流團途中出現問題,理應及時通報。

  第三就是澳門特區政府及時採取一系列嚴密的防控措施,雖然是好事,但是還有一些值得完善的地方。由於政府嚴密的防控措施推行得非常急速,導致核檢站排隊情況混亂,令許多外僱和旅客無法及時做好核檢後離澳。應該加大緩衝時間,同時做好分流。澳門全民核檢由於可預約核檢,也可到現場排隊核檢,令預約的作用不大,而導致澳門全民核檢首日大排長龍。其實理應做好分流,有預約的優先去做核檢,外僱和旅客就另外一條通道去做核檢,或者能減少混亂情況出現。大排長龍地排隊做核檢,或者增加疾病傳播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