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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13日星期五

就是這樣愛上地圖


  在廣州就讀小學三年級就喜歡上地圖,當時教導筆者的班主任在學生手冊評語上說「愛繪畫,對地圖感興趣,熟悉地理位置。」當時小學還沒有地理課,如何熟悉地理位置,如何解讀地圖圖例,完全無師自通。曾經沉迷到家人把所有地圖收起,還對老師投訴經常看地圖。其實愛上地圖過程是有一段故事。
  最開頭就是小時候發現學生手冊上,為什麼公布成績時歷史和地理科總是空著?心中好奇地想歷史和地理科到底是什麼學科?後來也好奇想知道大人總是看著甚麼圖畫紙。至此就開始有探索歷史和地理的渴求。當時小學老師發現筆者這個興趣之後,非常用心培養,小學圖書館還贈送一本小學生中國歷史地圖冊給筆者。
  閱讀地圖其實不難。地圖其實是使用比例、線條、符號記錄人類與自然世界一切。例如淺藍或深藍色是大海,不同顏色代表不同國家,顏色深淺代表地勢高低等。地圖是一位好好的朋友,他作為藝術品可以令人心曠神怡,他作為老師教授許多一個國家或地區無窮有趣的知識。有地圖陪伴,就算一天在家也不怕。
  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首先是位於廣東廣州環市東路的地圖書店,是官方廣東省地圖出版社旗下的一間書店。地圖書店成立時間就不太清楚,最記得是小學放學時候,經常去這個地圖書店看地圖和購買地圖。當時一些叔叔和姨姨還贈送地圖給筆者。這間地圖書店現在還有開放,不過裝修之後的售賣地圖類別就沒有兒時那麼豐富。《簡明中國歷史地圖集》這本書,自己就在一九九七年左右在這裡購買。其次就是廣州購書中心售賣地圖的地方,這裡以最新出版為主,不過也有不少歷史地圖發售。由於當時所住地址的生活方便,兒時經常快捷地去到這兩個地方。
  筆者得到的第一張地圖,是一九九五年由廣東省地圖出版社出版的廣州市地圖。兒時是要求家人去購買,得到這張地圖之後當然開心,還一直保留至今。家人知道我好喜歡地圖之後,贈送許多中國各市舊地圖給筆者。例如有自己出生時的一九八七年廣州市地圖、一九五八年北京地圖、八十年代杭州西湖導遊圖、八十年代泰山導遊圖等。
  移居澳門之後,感覺澳門地圖繪製暨地籍局也是一個好地方,可惜只有網上書店,沒有實體書店。澳門地圖繪製暨地籍局定期出版的澳門地圖集,是一本筆者非常期待的書籍。因為一次比一次精美。雖然價錢貴一些,但是物有所值。另外澳門地圖繪製暨地籍局物有所值之處,還有澳門不同時期衛星或航拍地圖、海報、明信片都可以公開發售。澳門和廣州地圖出版最大分別是,澳門不需要政府審批就可以自由出版地圖,廣州出版地圖按中國大陸法律規定送政府審批才可以推出。澳門民間推出的地圖也不差。
  隨著時代轉變,Google Earth電子地圖、高德電子地圖、百度電子地圖也是另一個好去處。因為不用等待地圖出版社出版實體地圖,就可以見到最新地圖資訊。電子地圖資訊還比實體地圖資訊豐富,因為可以見到各地街景和衛星地圖之餘,還可以看到宇宙各種地圖資訊。

2020年3月6日星期五

澳門訊報濠情話舊 瞻前顧後專題: 澳門歷史上的瘟疫




















歷史建築與瘟疫


本文主要參考歷史文獻去梳理這些澳門歷史建築物過去與現在。這些與澳門歷史上曾經發生瘟疫有關的建築物分佈,都集中在澳門世界遺產保護區範圍之內或附近。

白馬行醫院:參考澳門世界遺產網站,白馬行醫院是澳門最早開設的西式醫院,由澳門主教卡內羅(D.Belchior Carneiro) 於一五六九年創辦,由仁慈堂管理,華人稱為「醫人廟」。也是中國領土以至亞洲出現的第一間西式醫院,牛痘接種即由此醫院傳入中國大陸。

二0一0年的澳門葡萄牙領事館,原址為白馬行醫院
 建燁攝
參考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所編《澳門編年史》所記,啤道路‧滑(Pedro Huet)在清嘉慶十年(一八零五年)將牛痘帶到澳門之後,就引起澳葡政府的重視,澳門王室大法官兼仁慈堂董事會審理法官眉額帶曆於是年五月發佈一項命令:「天花接種的方法已被帶進澳門,本董事會決定在仁慈堂醫院(即貧民醫院)辟出一間屋子以供接種之用。每天從早晨開始,由議事會醫生向自願前來接種者施種。」

施白蒂所編《澳門編年史—十九世紀》所載,在十九世紀曾經一度收治麻瘋病人,直至到一八七八年將轉移到葡萄牙行政管理下的小橫琴島。參考澳門記憶網站所記,直至一九七五年十月三十一日,白馬行醫院正式關閉而結束運作。該大樓現為葡萄牙駐澳門總領事館館址。

 二0二0年全民應對武漢肺炎下的大三巴牌坊
建燁攝
聖保祿學院藥房:據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所編《澳門編年史》記載,聖保祿學院藥房是當時澳門在十七世紀唯一的藥房。據《澳門聖保祿學院年報》記載,天啟七年(一六二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在本年是澳門發病率最高的年份之一,由於小城瘟疫流行,病人絡繹不絕地湧向澳門僅有的幾家醫院,一時間藥品變得異常緊缺。由於聖保祿學院藥房是澳門當時唯一的藥房, 因而擔負起供應藥品的重任。雖然如此亦漸漸難以支撐下去,直至無法滿足社會需要。這樣由於診治不及時等多種原因,而導致很多人死去,其中尤以華人為多。

後來由於一八三五年一月的一場大火,令聖保祿學院以及天主之母教堂僅餘聖保祿學院的部分地基,而教堂之前牆壁仍健全,因當時的中國人簡稱São Paulo為三巴,而區別於另一間聖若瑟修院(稱為三巴仔),就把這裡稱之為大三巴,加上其形狀有如中國式的牌坊,所以稱之為大三巴牌坊。

九澳麻瘋院:參考施白蒂所編《澳門編年史—十九世紀》所載,原來澳葡政府不是一開始就將麻瘋院工程計劃設置在九澳建造,先是在澳門(馬交石、關閘),後來又是氹仔或路環,最後終於在一八八五年一月二十日將建成的、有警衛和劃定禁區的痲瘋院交付使用。設施至一八八五年五月才能裝備齊。到了一八八五年五月三日,為避免交叉感染與擴散,小橫琴島女性痲瘋病人被轉移到路環九澳痲瘋院。男人仍留在小橫琴北岸。現時九澳麻瘋院早已荒廢多年,可惜九澳麻瘋院被修復到面目全非,其實應該先參考這幢歷史建築設計檔案,再按照原有歷史建築特色去修復。加上現時澳門都有不少建築界人才,為何不首先去問一問他們意見?

瘋堂:原名辣撒拉堂St. Lazarus.,又名望德聖母堂,惟在中國古代文獻中,就稱為發瘋寺。據葡人朱薩士之《澳門史 (Historico de Macau)》載稱:「澳門首任主教賈尼勞,於一五六九年時,曾在該地設立一所麻瘋院,以為麻瘋病人留醫之所,並於院側附設一間小教堂,名為辣撒拉堂云。」

鏡湖醫院:鏡湖醫院創於一八七一年。參考澳門理工學院中西文化研究所編輯黃雁鴻所寫的《港澳的鼠疫應對與社會發展 (一八九四-一八九五)》一文,原來當時華人管理的鏡湖醫院曾經是一間專治十九世紀末鼠疫的醫院。「澳葡政府非常倚重華人的民間力量,在很多措施上都以華人組織或華人領袖作協調甚至主導。例如設立防範鼠疫公會,以華人紳商為成員,實行清潔和衛生措施;又如以華人醫院鏡湖醫院為專治鼠疫的醫院,同時尊重中醫和中國傳統,並不強行把病人搬到鼠疫醫院集中治療,而是把華人的病疫事務全權交給鏡湖醫院,葡人並未監察或過問。」可見鏡湖醫院在當時澳門社會的重要性,澳葡不插手下有助於鏡湖醫院更好地應對鼠疫。鏡湖醫院現時仍然是澳門的三家醫院之一。

山頂醫院:全名仁伯爵綜合醫院,在一八七三年落成,一八七四年一月六日,正式啟用。施白蒂所編《澳門編年史》(二十世紀 (一九五零-一九八八))所記,一九五六年一月廿七日,開始興建仁伯爵醫院肺結核病院。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四日,仁伯爵醫院肺病大樓建築工程完工後,整個醫院現代化工程已完成,至此該仁伯爵醫院可以完全使用。現時仁伯爵綜合醫院仍然是澳門的三家醫院之一。


歷史人物與澳門瘟疫記聞
以下就為大家講述澳門歷史人物與瘟疫舊聞。以下澳門歷史人物可分為四個情況,第一種是慈善捐助救濟者,第二種是以學術付出貢獻者,第三種是以醫術付出貢獻者,第四種是因瘟疫離世者。


  澳門歷次瘟疫都有不少慈善救濟者,例如按《鏡海叢報》當中一八九五年五月廿九日《善則旌之》和一八九五年六月五日《是亦妖劫》報道。澳中華紳盧焯之、何穗田各題捐善款費銀一千元,洋藥公棧(鴉片屋)同時助銀一千元,在籍候補道陳芳捐銀四百元,其餘紳商同時都去解囊以相助。他們所捐款項就在灣仔石角嘴地方,附近拱北關廠海旁曠區,建搭大棚廠一座,安置染疫病眾。

  直至到一八九五年的六月期間,澳門連續下降大雨,當時所有疫症漸慶安平。在這次疫症殃及澳門這個地方之後,澳中富商例如有柯家、曹家都非常廣助善緣,而且雄捐善費。當時許多富商奔避疫症,惟有只見聞盧焯之、何穗田這兩位商紳始終留在澳門,而且晝夜奔馳,殊屬忘身救患,可見他們慈善救濟的熱心。這場疫症參考香港《華字日報》所報,是由於一八九五年四月在澳門患起核疫症(即線鼠疫)後,日漸流行,每日染症而亡者數人,甚至 一日之間死者十數名這麼多。

  參考收錄在《澳門史新編》第三冊,第九百九十六頁,由阿馬羅所寫的《澳門醫學:名醫、藥房、流行病及醫務治療》一文和以葡萄牙文記錄的「Macau Antigo (老澳門)」博格,其中記錄著一位付出抵抗疫症貢獻的勇士,就是於一八九四年任職澳門利宵中學首任校長高斯華(José Gomes da Silva),他生於一八五三年,死於一九零五年。

  他在清光緒十一年(一八八五年)完成了《澳門衛生報告》。該報告非常詳細地報道了當時澳門的衛生情況,特別是對沙崗區和新橋區的衛生情況進行深入的報道。這份報告第一次附錄澳門植物的目錄,並收集了三百多種植物標本。在當年的霍亂爆發時候,他毫無種族歧視和科學家的傲慢,邀請一位本地郎中來幫助他一同抵禦霍亂,而且,這位郎中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當時正值「印度(Índia)」號輪船駛抵澳門,船上有霍亂患者,這位醫生隨即下令在二龍喉、劏狗環(即海邊馬路一帶)、東望洋炮台及青洲錨地設立隔離棚,隔離霍亂患者,避免此疫在澳蔓延。他還在其供職的學校內成立了一小型自然歷史博物館,展出礦石和動物標本,並搜集當地植物製作標本。這些標本現存於科英布拉大學植物學院。

  另外澳門著名外科醫生押巴士(Eugénio Marciano Alvares),參考Jorge Forjaz,所著的《Famílias Macaenses》, Vol.I所載,他是澳門土生阿爾瓦雷斯家族第八代,這個家族是一個醫學世家,其父親就是澳門著名外科醫生,由於在澳門控制霍亂疫情所做的貢獻曾被授予騎士勳章,其堂兄弟卡米洛.阿爾瓦雷斯(Camilo Dionísio Álvares)為里斯本聖若瑟醫院臨床分析實驗室主任,為葡萄牙熱帶醫學的創始人及在葡萄牙第一個檢測出黑熱病(Kala-Azar)寄生蟲的醫生。押巴士繼承父業,早年在孟買大學修讀醫學,後來去英國進修,返回澳門之後就成為外科醫生,一八九五年擔任澳門警備部隊主治醫生,後來獲任澳門衛生司司長。一八九一年被列為對澳門貢獻最大的四十位人士之一。他最後在民國九年(一九二零年)十一月六日於泰國曼谷去世。

  在澳門歷任總督之中,參考前澳門歷史檔案館館長施白蒂所編《澳門編年史-十九世紀》所載,海軍上校、前澳門總督官也(Pedro Alexandrino da Cunha)在澳門任內死於霍亂,終年四十九歲。在後來JOSÉ SIMÕES MORAIS在二零一七年於葡萄牙文《今日澳門》報刊登的《澳門總督三十七天》學術研究文章當中,他認為前澳門總督官也(Pedro Alexandrino da Cunha)是肆虐澳門的霍亂疫情首批受害者之一。他在一八五零年五月三十日至七月六日當任澳門總督,上任不足兩個月。

他後來被埋葬在聖保祿墳場(位於澳門西墳馬路,即是舊西洋墳場)教堂後面。位於葡萄牙羅妥達市也特爲他立了一坐牛身雕像,紀念他在安哥拉任職總督期間所做的突出貢獻。施白蒂認為儘管官也(Pedro Alexandrino da Cunha)在澳門任職時間短暫,但他爲推動澳門地方貿易和求得和睦氣氛所做的貢獻和顯求出來的決心獲得了一致承認。位於氹仔舊市區的官也街正是以澳門總督官也(Pedro Alexandrino da Cunha)命名,在一八六九年七月廿六日正式使用,現時為著名的旅遊手信街。
澳門歷次瘟疫時間軸簡圖 建燁製圖

武漢肺炎非常時期下的社會現象

在武漢肺炎疫情肆虐的非常時期影響下,發現多個地區出現不少社會現象。以下就為大家述評,也為這個非常時期做一個社會記錄。

  首先就是不同地方官方在不同時間舉行的記者會。例如中國大陸政府在每日上午或下午召開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新聞發佈會。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在每日下午四點半舉行二零一九冠狀病毒病個案最新情況簡報會。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在每日下午五點舉行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應變協調中心新聞發佈會。這些官方記者會往往成為焦點,這是由於武漢肺炎最新疫情、官方最新限制措施等都在此發佈。從這些官方記者會也可比較各地官方處理控制疫情的能力。

  其次就是隨處可見防控措施在都市推行,同時口罩與不同地方民眾距離拉近。這是由於武漢肺炎疫情肆虐下,每個人都需要作出防護措施。不同地方的民眾都去到藥房和衛生中心排隊購買口罩,許多大型場所如圖書館、電影院也暫停開放,澳門的賭場也曾經暫停營業。

  第三就是突然掀起龍珠熱潮。正是由於香港堪輿學家及粵劇編劇李居明,發表有關全香港的電視台播放龍珠就可以抗疫的言論。根據香港《晴報》在二零二零年二月廿七日報載「玄學家李居明連日來在社交平台都發表不少關於新冠肺炎(武漢肺炎)的言論,在YouTube上載多段「李居明談抗擊肺炎」短片,至今已經播出九集,起初教大家做健身操,後來又教大家用手勢和念經「加持」口罩。他揚言兩個生肖的人能夠避開疫情這一劫,正是屬龍和屬牛的人,因為中國民間重視孫悟空,是因為馬騮代表新金,不怕火毒火燒,而日本動畫《龍珠》其實是參考中國名作《西遊記》而創作出主角「悟空」,加上玄學上用「龍」及「牛」來散熱、散火毒,因此李居明認為只要全香港電視台都播放《龍珠》這部卡通,就能夠有助抗疫。」香港的網上平台「Viu Hong Kong」就率先應大師的要求將《龍珠》上架,同時留言「Viu免費播《龍珠超人》」。另外香港龍珠小站等網站或FB專頁也在二零二零年二月廿七日起,每晚都在Facebook直播《龍珠二世》。當晚有六千網友同時觀看,當中也有不少澳門網民觀看。

  第四就是掀起網上工作和網上教育的普及熱潮。這種網上工作和網上教育,在二零零三年SARS時期是沒有現在這麼普及,正是由於當時科技沒有現在這麼先進,現在一部智能手機就有許多電子功能。例如中國大陸學而思網校有網上免費課程,旨在停課不停學當中學習知識。中國三星堆博物館綜合館在二零二零年二月廿九日舉行線上開幕儀式。筆者的廣州朋友電車在二零二零年二月廿九日於網上舉行有關導賞的講座。相信在不久將來,網上工作和網上教育等電子化生活,會在地球每個角落更為普及,因為這是一種嶄新的生活新趨勢。

2020年2月28日星期五

記錄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

         已出版的澳門歷史口述書籍有少量提及瘟疫情況。例如林發欽主編的《舊區小店:澳門老店號口述歷史》一書《清甜碟仔糕——明記食品商店的故事》當中,鄺先生回憶「可惜的是,四十多年前,發生了一次令許多澳門人至今仍然印象深刻的大瘟疫,澳門許多地區深受其害,之後民眾對食品的品質有了更高的要求,也產生了對某些副食品的恐懼心理。」不過提及憶述瘟疫的口述歷史數量仍是不多,期待澳門各大文史團體可以做更多這方面的資料收集。因為二十世紀至今澳門瘟疫歷史,必須對健在親歷者口述訪談加以記錄。

       在原始資料方面,有莫世祥等編譯:《近代拱北海關報告匯編(一八八七-一九四六)》,例如在第二百八十三頁記錄在民國元年澳門地區爆發瘟疫。其次有舊報紙,例如上海《申報》曾經記錄澳門政府在一九一六年宣佈十五人死於虎列刺疫症等。另外,有不少中外歷史學者所推出歷史文章或論著,研究澳門的瘟疫歷史。例如載於《行政》第四期,由 José da Conceição Afonso所著的《澳門衛生史試編》及載於《澳門史新編》第三冊一千零四頁,由阿馬羅(Ana Maria Amaro)所寫的《澳門醫學:名醫、藥房、流行病及醫務治療》。

        葡萄牙歷史學家文德泉蒙席(Manuel Teixeira)所編《Macau no Séc》(多卷本)、施白蒂所編《澳門編年史》(多個世紀卷本)和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所編《澳門編年史》(全六卷本)、《拱北海關誌》、澳門歷年來不同出版社出版的年鑑都記錄了許多澳門瘟疫的歷史。雖然有關年份條目不多,不過在其加插註釋找到許多歷史文獻。

        記錄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現在網上澳門基金會虛擬圖書館、澳門記憶網站、還有其他歷史檔案網站可以方便找到,同時也可以前往不同地方圖書館找到。在個人感覺上,記錄有關古代、近代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大部份以文字記錄為多,不過也找到少量圖片記錄。記錄當代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文字、圖片、影音其數量之多,其歷史文獻數量則沒有太大明顯區別。

        總結現時記錄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情況,就是由於有關澳門瘟疫的歷史文獻過於分散,令人有覺歷史資料數量不多的錯覺。相信澳門五百多年以來一定發生不少瘟疫事情,歷史資料一定浩瀚。希望未來不同歷史學者和歷史興趣同人可以合作推出一套《澳門災害歷史文獻資料數據庫》。因為近來都有不少大型災害發生,例如二零一七年天鴿風災、二零一八年山竹風災、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零年武漢肺炎。感覺澳門政府也好,在社會大眾也好,特別需要一套《澳門災害歷史文獻資料數據庫》去認識和總結應對災害的經驗。

2020年2月21日星期五

譚德塞對疫情全球擴散應負大責任


二零一九年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在全球不斷擴散,世衛總幹事譚德塞應負上非常大的責任。這是由於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做錯以下幾個方面的決定。

首先,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對疫情發展情況沒有及時做出正確判斷,影響其世衛聲譽之餘,亦受到外媒質疑。根據日本經濟新聞引用法國世界報報道:「【パリ=白石透冴】中国湖北省武漢市で発生した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について、仏紙ルモンドは廿九日、世界保健機関(WHO)が緊急事態宣言を出さないよう中国が圧力をかけていたと報じた。」在二零一九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當中,譚德塞所領導的世界衛生組織疑似受到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壓力,而一度放棄宣佈疫情形容為「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雖然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其後作出否認,可是始終難以向外界澄清他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有關質疑。

其次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疫情的錯誤判斷。根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在二零二零年一月廿八日報道指:「譚德塞就稱讚習近平親自指揮部署,展示卓越的領導力,又指中方公開透明發布資訊,用創紀錄短的時間甄別出病原體,及時主動同世衛組織和其他國家分享病毒基因序列,指中方行動速度之快、規模之大,世所罕見,展現出中國速度、中國規模、中國效率,是中國制度的優勢,經驗值得其他國家借鑒。」世衛總幹事譚德塞這種說法嚴重脫離問題現實,如果中方行動速度之快、規模之大,世所罕見。為什麼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疫情沒有及時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下來,最終還蔓延至全球五大洲?作為國際組織負責人必須要以成員國現實情況處理有關問題,否則最終害人也害己。

第三,由於世衛總幹事譚德塞沒有及時向世界各國通報,參考美國之音所載他還在宣稱世界各國「沒有必要做出過度反應」。世界各國為避免形勢惡化,就紛紛對中國大陸祭出限制入境、撤僑、斷航的舉動。其實無可厚非,為避免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危機侵入他國領土,唯一辦法就是與嚴重疫情國家保持一定的距離。如果世界各國聽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勸告,不向中國大陸祭出限制入境、撤僑、斷航的舉動,疫情感染人數可能超出想像。

正是由於世衛總幹事譚德塞一系列錯誤做法,導致世界各國許多人不滿。參考台灣中央廣播電台,逾三十萬網友籲世衛總幹事下台。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全球擴散,世界衛生組織在這個問題的責任上難辭其咎。我們應該反思,世界衛生組織到底還有沒有在地球存在意義?我們又如何去保護好地球?

2020年2月14日星期五

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流行的疫症

相信在二零二零年仍受武漢肺炎陰霾影響的人們,應該對其所住地方及附近在歷史上曾經發生過什麼疫症,引起了一些興趣。本文就為大家簡單述評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經發生過什麼大疫症?因於篇幅有限,只能選部份流行的疫症作摘錄。   
  
   參考史料可發現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經流行什麼大疫症。在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穗港澳流行嚴重鼠疫症。參考《廣州市誌》中大事記所載:一八九四年(清光緒二十年)三月,廣州鼠疫大作,初發於城南南勝里(玉帶濠旁),不到十日蔓延全城,死者數萬人,全城恐慌景象,歷時半年始息。一九零一年(清光緒二十七年),廣州疫症流行,「方便所前,屍體街上,行人掩鼻,目睹心傷。」參考《「百年來香港大事記 一八九四年」,華僑日報》中所載:一八九四年五至十月,在香港大流行的鼠疫導致二千人以上喪生,三分之一的人口逃離香港。其後在一八九六年四月,八人死亡。一八九九年,一千多人死亡。(湯開建 蕭國健 陳佳榮. 《香港六千年(遠古-一九九七)》)《澳門百科全書》中大事記所載:一八九五年(清光緒二十一年)四月十日,腺鼠疫在粵、港、澳流行。《澳門衛生史試編》所載:澳門在一八九五年首次爆發鼠疫,共一千二百名華人死亡,為澳門史上最多人死亡的瘟疫。其後在一八九八年,共五百九十四人死亡。在一九零零年,共五百人死亡。在一九零七年,共一千一百人死亡。在一九零九年,共四百人死亡。
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穗港澳流行甲二型流感(亞洲流感)。參考吳正清著《大災難》所載「一九五七年二月,甲二型流感(亞洲流感)爆發於中國貴州西部,三月傳播全國,四月從香港傳播全世界,共造成幾十萬人死亡。」一九五七年四月,廣州疫症流行,病徵為傷風、咳嗽、發高燒、身體臃腫、手足癱瘓不能行動,市民半數以上染病,公私醫院應接不暇,僑胞非因急務暫時不宜去廣州。(香港《華僑日報》,一九五七年四月十三日)至於澳門暫時沒有找到有關資料。

   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穗港澳流行霍亂疫症。參考香港《工商晚報》載,廣州曾經在一九六九年六、七月流行霍亂,不過當地報章竟隻字不提,却渲染香港霍亂消息。一九六一年八月十六日—十月十二日,香港發生霍亂有十五人死。(湯開建 蕭國健 陳佳榮. 《香港六千年(遠古-一九九七)》)參考香港《工商日報》、香港《工商晚報》、香港《華僑日報》、香港《大公報》、澳門《市民日報》,都有報道澳門曾經在一九六一、六二、六三、六四、六九年流行霍亂疫症。    

  從認識以上穗港澳在二十世紀曾流行的大疫症有以下體會。首先鼠疫、甲二型流感(亞洲流感)、霍亂都曾經在穗港澳發生,可見原因有地球大自然對人類反撲的天災,也有人類自我為害的人禍,例如溫室效應等危害。應該反思如何保護好地球?如何及時做好疾病預防?其次穗港澳的地理位置非常接近,一旦其中一個地方有疫症,都會好快影響附近地方居民安危。可見完善粵港澳緊急民防政策的緊急性。

圖左:1894年爆發鼠疫期間,香港殖民政府清拆上環與太平山區的華人住房
(See page for author [CC BY 4.0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圖右:1894年鼠疫流行時的廣州
http://mp.163.com/v2/article/detail/DOJJS99Q052484F3.html





  

2020年2月7日星期五

武漢肺炎對港澳與中國大陸關係的影響


       由於肺炎爆發在中國大陸湖北省省會武漢,所以叫做武漢肺炎,也稱武漢新型冠狀病毒。武漢肺炎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爆發早已兩個多月,一直在中國大陸國內外還沒有平息,而且一直在向外擴散。一直被譽為蓮花寶地的澳門也受到挑戰,直至交稿已有十宗武漢肺炎確診個案。

      武漢肺炎擴散這麼快原因,首先在於武漢肺炎病毒非常容易被感染,潛伏期沒有明顯癥狀。其次就是武漢肺炎爆發時間,正值農曆新年春運高峰期,難以避免高峰人流。第三就是一部份中國大陸人士自私自利,以求其他國家或地區免費醫療保障,冒著自己生命安全在發燒情況下衝關。這種行為引起中國大陸多個省份人士、港澳台人士、外國人士的嚴重反感。中國大陸多個省份的人進行封路、封村、封小區,多個中國周邊國家封鎖邊界等。

     連被中國大陸中央政府早前肯定成功實踐一國兩制的澳門,其所住的居民所要求封關的呼聲與香港一樣高。澳門網民多次在澳門各大Facebook群組發帖,多次在澳門政府例行記者會網上直播進行留言爭取澳門封關!有點遺憾澳門特區賀一誠政府一直沒有答應封關,不過幸運的是澳門特區賀一誠政府推出控制疫情一系列措施。

     參考整理本澳傳媒報道如下: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三日,澳門出現第二個輸入確診病例,直接導致澳門旅遊局取消所有農曆新年慶祝活動,包括澳門農曆新年花車巡遊匯演。賀一誠同日宣佈,任何人有發燒癥狀,不得離開澳門。賀一誠宣佈澳門已訂購二千萬個口罩,供澳門居民以成本價購買。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六日,政府宣佈二十七日凌晨起,所有來自或十四日內去過湖北的非澳門居民需持有醫生證明,證明無感染武漢肺炎方可入境,且十四日內去過湖北的人禁止進入賭場。同日晚上澳門特區政府宣佈將於二十七日上午九時對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一日至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六日入境澳門未離開的一千一百一十三名湖北省旅客進行隔離。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八日,澳門行政法務司司長張永春表示接中央相關部門通知,中國大陸前往澳門的個人旅遊簽注將暫停受理。二零二零年二月三日,澳門政府宣佈中午十二時起,所有巴士及的士乘客必須佩戴口罩方可上車,否則司機有權拒載乘客。二零二零年二月四日,行政長官賀一誠在記者會上宣佈,決定賭場停業半個月。另外,除緊急服務外,所有對外服務全面暫停運作。

      澳門特區賀一誠政府這次反應快速值得表揚,應該是吸取了二零一七年八月天鴿風災的教訓,在互聯網內外一片稱讚之聲,一些香港人也想有個如賀一誠這樣的人管治香港。不過就算疫情過後都不能鬆懈,因為還有許多澳門社會問題始終要繼續想辦法解決。市民大眾應該繼續監督政府工作,應該繼續關注社會民生為妥。

      另外從武漢肺炎爆發可見粵港澳大灣區政策的許多不足。首先沒有完善粵港澳緊急民防政策,特發事情一旦發生似乎粵港澳都是各自執生。粵港澳若各自關閉邊境,也引起跨境港澳居民權益如何處理的問題。其次武漢肺炎爆發影響港澳人對中國大陸人的觀感,這是由於部份中國大陸人衛生意識不足所引起。在未完全封關的港澳始終危機未完全解除,導致許多澳門人人心惶惶,在街市和超市搶購食物和其他生活所需。由此可見難以做到港澳人與中國大陸人完全融合。沒有完善粵港澳緊急民防政策,港澳人與中國大陸人沒有良好民間關係,就沒有可能成功實踐粵港澳大灣區政策。所以感覺有一些港澳電視台,在現在非常時期還播放如何把握大灣區機遇節目有點反感,應該要多一些反思粵港澳大灣區政策還是否合適珠江三角洲三地未來發展。